任辛立馬照做,隨即說道“你的內力竟然有療傷解毒的效果,這怎么可能,我從沒聽說過有這種武功。”
李皓笑道“你也說了是你沒聽過,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沒必要驚訝的。
等會我讓陳喜過來安排房間給你休息,先好好睡一覺,然后我們再來商量怎么幫你應付李隼。”
任辛正處于震驚之中,只能漠然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李皓便出門,讓守在院外的侍女把陳喜給找了來。
只是這一進屋看到任辛,陳喜就愣住了,問道“你怎么會在殿下屋里。”
李皓聽后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問,我還沒問你呢,這府衙的守衛是怎么做的,讓人家進來如入無人之境。”
陳喜趕緊請罪“是奴婢失職,還請殿下責罰。”
李皓說道“暫時還有用得著你的時候,責罰就先記著,不過守衛情況必須要抓一抓了。
另外你讓人在旁邊給任姑娘準備個廂房,不要暴露她的身份出來。”
安排好房間,任辛就過去住下了。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她已經從震驚中回過了神,就過來找李皓商量解決方法。
而李皓這邊,則是施展了拖字訣,因為李皓想等錦衣衛的最新消息,再決定該用什么辦法。
好在這事也確實不急在一時,所以任辛就在府衙里面住了下來。
沒過兩天,錦衣衛的消息終于到了,里面就提及了最近安都廣為流傳的立二皇子李鎮業為太子,并且很快又被李隼給召去武德原的消息。
由此李皓做出了判斷,李隼確實是打算要動手了。
于是便派人把任辛給叫了過來,并問道“在你的心里,不知道是皇后比較重要,還是李隼比較重要,如果要你在這兩人之中站隊,你會怎么選。”
任辛聽的眉頭一皺,說道“你這是什么鬼問題,陛下與皇后夫妻和睦,我為什么要選。”
李皓說道“你除了刺殺,對于其他事情還真是迷糊,說他們是夫妻和睦,那可真的是一個笑話了。
我今日問你這個問題,就是因為到了你要選擇的時候。”
隨即李皓便拿出了幾封密報,其中有錦衣衛調查到關于李隼和北磐交易的事;也有皇后申屠慧意欲叩太廟請罪,并被李隼和自己的親生兒子李鎮業合謀冠上瘋病的事實。
這些東西一下子顛覆了在她心中,任辛心里一時受到沖擊太大,失態道“這不可能,這都是你捏造出來騙我的。”
李皓回道“我能騙你什么,這些是真是假,其實你只要找到皇后一問就清楚。
并且你得盡快前去了,否則要是去晚了,只怕你就沒機會了。”
任辛追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皓回道“因為我懷疑,這次李隼把你派來刺殺我,就是想調虎離山,讓皇后身邊沒有得力之人保護。
當然這個我沒實質證據,只能根據現有的消息來推斷,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