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金榜題名的樂趣是沒有了,可洞房花燭夜還是可以體會的。
不過李皓也沒太折騰她,免得影響第二天到宮中朝拜。
畢竟相比于尋常人家拜高堂,皇室的規則就要嚴謹的多,不能有片刻懈怠。
東宮這邊,陳喜早已安排好儀仗,準備好了“腶”、“棗”和“栗”等果食。
天剛蒙蒙亮,李皓便和張晗起床洗漱,入宮到皇后、皇帝拜見,以示尊敬之禮。
朝見王怡時奉上“腶”,見崔明時奉“棗、栗”。
棗栗,取其早自謹敬,腶,取其守善修正,用來比喻新媳婦侍奉公婆要勤謹、敬畏。
因為場合比較正式,獻禮完成之后,兩人對李皓和張晗也就是官方的表示祝福,并在朝見結束時,照例賜宴。
之后的盥饋之儀李皓就不再陪同,所謂盥饋,系兒媳服侍公婆進餐的儀式。
沒辦法,古代禮制對于女子的要求總會多些,好在張晗本就是王怡自己挑選出來的,想來她也不會為難她。
新婚第一天完成了朝見兩宮和盥饋之禮,第二天則是祭見家廟的儀式,李皓帶著新婦向列祖列宗各廟進獻祭奠物品。
最后一項就是是接受百官和命婦的慶賀,畢竟太子因其儲君之位,婚冠之后就要履行相應的政治責任。
慶賀實際是召示從法理上,太子正式開始履行權力,政治意義顯得更加濃厚。
在慶賀之日,凡是在都城的文武百官、命婦,都要趕來皇宮參加。
等正式開始,他們要分別向皇帝和皇后表示祝賀,賀太子婚禮已成,祝祖宗江山社稷連綿久遠。
慶賀禮儀結束后,李皓這場盛大婚禮,就正式宣告結束。
辛苦了一天,回到東宮之后,李皓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坐姿也不免松懈了下來。
只是看著坐姿依舊一絲不茍的張晗,不免笑道“太子妃,在夫君面前就不必這么端著了,多累啊。
東宮是咱們自己的家,一切怎么舒服怎么來,不用顧忌那么多的。”
張晗卻是沒領李皓的好意,說道“多謝殿下關心,臣妾并沒有覺得累。”
李皓也沒太在意,說道“行吧,憑你自己喜好,另外如今你我即已成婚,那以后東宮的庶務產業就都交給你來打理。
等會我讓陳喜把相應的賬冊、鑰匙帶過來,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盡管問他,或者直接找我也行。”
這本來就是太子妃的職責,因此張晗并未推卻“臣妾一定盡力,不讓殿下失望。”
李皓搖了搖頭“你這弄得跟掌柜與伙計似的,可不像是夫妻,看來孤還是得教教你。”
說完李皓就上前一把將張晗抱起,帶進了內屋之中。
張晗開始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后趕緊說道“殿下,如今時辰還早,臣妾先伺候你梳洗吧。”
李皓則回道“不急,等休息過后再洗漱不遲。”
之前幾天都有正事,再加上張晗也是初遭云雨,李皓也就都是收斂著來。
如今可以好好休息了,李皓自然就放縱了一回。
因此等第二天張晗醒來之時,已經是日上三桿。
張晗趕忙喊人進來幫著洗漱,在洗漱時就抱怨道“京墨,這都什么時辰了,你怎么不早點喊我起來。”
京墨是從小就服侍她的丫鬟,這次跟著她一起來了東宮。
所以面對張晗得抱怨,她是一點不慌,反而是一臉笑意得回道“姑娘這就冤枉我了,之前見太子出來,我便打算進屋伺候小姐的。
只不過被殿下給攔了下來,說您昨晚累著了,左右今天也沒什么事,就讓您多休息會。”
末了還補了一句“殿下說話可是真心疼您。”
張晗被取笑了,不由伸手就點了點京墨的頭。
隨后才問道“那殿下現在在哪,上朝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