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皓也確實是想要回去,因為到了現在這個階段,李皓手中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有些話也是該和崔明開誠布公了。
只是面對討人厭的鄭灼,李皓卻是裝起了糊涂“孤不是已經給他們安排了住處,莫不是他們對此還有所不滿,求到了你這里。
若是這樣的話,孤看在你的面子上,倒是可以酌情給他們調整一下。”
鄭灼也不想和這幫亡國之人扯上關系,趕忙解釋道“殿下可別胡說,我和他們可沒有任何交集。
我只是認為,如今祁國已經平定,是不是該及早將他們押送回都城,讓陛下能高興一番。”
李皓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只是南邊尚有祁國余孽作亂,孤一時間脫不開身,不如就勞煩你走一趟,帶著他們回都城向父皇夸功。”
要是換做其他時候,能有這么個搶功的機會,鄭灼絕對是義無反顧的。
只是現如今他有更重要的事,只能回道“如今祁國皇室盡皆被俘,剩余的亂黨縱使有心,也鬧不出什么大動靜了,殿下完全可以交由其余人來主持,相信大家都不會讓殿下失望的。
畢竟祁國之戰,都是殿下一手主持下來的,自然也該由殿下親自向陛下夸功,我等怎好越俎代庖。”
李皓聞言笑著反問道“是嘛,鄭大人真是這般想的。”
鄭灼雖然很討厭李皓,但在這時只能肯定道“這是自然,此次開疆拓土之功,殿下當居首功。”
李皓回道“行,那孤就再好好想想,你先下去吧。”
鄭灼的目的沒達到,還要再勸說兩句,只是李皓后面一直翻閱文書,沒再理他,他也就只好識趣的走了。
等他這一走,看了一整場戲的任辛才吐槽道“他還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這段時間,他背著你可是聯絡了不少人。”
李皓說道“讓他再開心一段時間吧,畢竟他能繼續風光的時間也不長了,另外你真不和我一起回都城。”
任辛搖了搖頭,說道“不去,我有好長時間沒見到娘娘了,這次回去就直接去合州。
而且你回到都城,自然是要住回東宮的,到時自有嬌妻美眷相伴,要我跟著干嘛”
李皓笑著反問道“怎么,難不成你還怕見她不成。”
任辛聽后有些變臉,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對于她的這番動作,就連陳喜都看出了不對。
隨后便勸誡道“任姑娘這次不去都城也好,您若真想讓任姑娘入府,總還是要經過太子妃的同意。
恕奴婢多嘴,任姑娘雖好,但論及母儀天下、管束后宮,太子妃終究是更為合適些。”
李皓上下掃視了陳喜一眼,說道“你這話埋在心里面挺長時間了吧,現在終于說出來了。”
陳喜也知道,自己確實不能太摻和李皓的私事,只是他更知道,一個安穩的后宮有多重要。
要說起來,陳喜與張晗見面的時間,要遠低于任辛,更沒有共同理事的交情。
但陳喜心中更明白,任辛的心機手段確實不錯,但實在不像一個能母儀天下的皇后,所以才冒險進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