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今李皓已經明白,當即便沒再插話,只是舔著臉傻笑了幾聲。
李皓也不拆穿他,只是說道“關于任辛的事,你回去之后不要多嘴,孤自有分寸。”
陳喜這才回話“是,奴婢一定謹言慎行。”
之后幾日,鄭灼為了能讓李皓離開,又來找了李皓幾次,但都被李皓讓人給攔住了。
直到從都城送來了一封詔書,讓李皓返回都城,去參與褚國和琰國的調停。
在李皓率部蠶食祁國的時候,褚國和琰國也是沒有閑著,到如今基本已經全占屾國和沅國。
只不過他們在治理的時候,采取的手段可是比李皓激進多了,充分發揮出軍力上的優勢。
同時再加上兩家競爭的原因,因此攻城掠地的速度倒是快,甚至比李皓都要先攻下屾、沅國的都城,只是也在背后埋下了無數隱患。
在兩國兵馬強勢的時候,倒還好說,但等他們再想進軍奕國的時候,在所占據之地的兵馬不可避免的有所稀釋,這些心懷故國的人便跳了出來,在背后給他們扯后腿。
一時間可謂是處處烽火,為此把兩國的大部分軍力都給牽連了進去。
要不是最近安、梧兩國也不安生,暫時無暇南下,只怕他們非得吃個大虧不可。
褚國和琰國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只不過兩家都不想放棄,以免在分割奕國的時候落于下風,因此場面就有些僵持住了。
宿國作為并不涉及利益的第三方,又是三國合盟的成員,這時的作用也就顯示出來了。
現在有了這道詔書,李皓也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開始安排陳喜準備離開的事宜。
鄭灼在得知消息之后,趕忙就又找了過來,之前他還只是希望李皓離開,對于兵權還沒過多的野望。
但如今崔明在這個時間,主動召回李皓,卻是讓他信心大增,開始想要從李皓這里拿到全部兵權。
李皓也是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也是不愿意理他,而且李皓怎么也不可能主動把兵權交給他。
反正崔明傳過來的詔令,也沒有撤掉李皓的職位,這次離開只是出趟公干而已。
就算在離開之前,要指定人暫掌兵權,李皓也得安排張允或者褚樊,畢竟這才是正常行為。
因此在得到他過來的消息后,李皓直接讓人說,自己在府內處理急務,暫時不見客,直接把他給晾在大廳喝茶。
于是鄭灼就這么在大廳孤零零的坐了半晌,喝了幾杯涼茶,逼的他連茅房都上了幾回。
本來即使是這樣,鄭灼也沒想強闖,只是后面聽到了下人的聊天,聽說李皓在里面根本沒事干,就是純晾著他玩。
終于是忍不住的起身,不顧下人勸阻直接就闖了進去。
雖然下人是比較多,但礙于身份原因,也不敢真得動手,就讓他這么闖了進去,只能趕忙派人進去稟報陳喜。
陳喜得了消息后,卻仿佛是一件小事一般,都沒稟報李皓,直接讓來人在旁邊等著。
在沒有受到有效阻攔的狀況下,鄭灼很快就闖進了內院,一下子就看到了李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