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皓在院中,悠閑的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旁邊還有侍女端著點心、熱茶伺候,確實是比較醒目。
鄭灼一下子就火冒三丈,急哄哄的就想沖過來,只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知道真要直接沖了過去,只怕一個不敬上官的罪名是最少的,甚至還有可能會被冠以刺殺之名。
雖然大概率不會被定罪,但真鬧將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便選擇站在原地高聲喊道“殿下,下官有要事商量,還請殿下撥冗相見。”
李皓聞言動都沒動一下,直接揮手就讓陳喜過去應付了。
陳喜來到鄭灼身邊,說道“殿下奉旨馬上要啟程回返都城,因此要收拾的東西很多,暫時沒空接見鄭大人,還請鄭大人稍后再來。”
鄭灼眼看陳喜在睜眼說瞎話,不由忍著心里得氣,繼續高聲說道“殿下真得忙嗎”
李皓對此是毫無反應,陳喜也是回道“當然,奴婢豈會誆騙鄭大人。”
鄭灼本來吃了幾次閉門羹,心里就已經有氣,如今又被這樣針對,也知道從李皓這想要找到突破口已經不可能了,也就干脆不忍了。
正當他轉頭要走的時候,突然一個下人快步走了進來,在陳喜耳邊匯報了幾句話。
鄭灼因為離得不遠,間斷的也聽到了幾個字“褚侯爺府外”
陳喜聽完之后,也沒管鄭灼就轉回到了李皓旁邊,俯身下來做了回報。
隨即李皓便起身離開,全程都沒管在前面站著的鄭灼,這種無視顯然又一次刺痛了他。
鄭灼拂袖就直接走出了府衙,中間碰到正進來的褚樊打招呼,也是權當沒聽到。
褚樊見這場景,大致猜到了些什么,便抓住了旁邊的侍從,詢問起了剛剛發生的事。
了解到了所有事情后,在見到李皓的時,就不免規勸道“我知殿下不喜這鄭灼,但他終歸是朝中大員,該給的禮遇還是要的,哪怕是裝裝樣子呢”
李皓笑著解釋道“該禮賢下士的時候,孤自然會做,這鄭灼是來找孤要兵權的。
別說孤不會交給他,就算是給他了,只怕他都不會感激,而是在心底嘲笑孤的愚蠢。
既是如此,那是不是禮賢下士也不重要,還不如給自己找找樂子。”
褚樊見狀還想要勸阻兩句,說些千里之堤、始于蟻潰的道理,讓李皓在外要堅持原則,不能按脾氣行事。
李皓實在是不想聽他嘮叨,趕忙就轉移了話題“好,孤知曉了,那我們就先說回正事。
父皇的旨意想必你已經知曉了,孤很快便要啟程離開,之后所駐祁國的兵馬,孤會下令由你來接掌,希望你能做好準備。”
褚樊聞言答應道“殿下放心,我一定會小心應對,絕不使殿下的苦心被人葬送。”
李皓卻是搖了搖頭“到也不用這么絕對,有的時候,事情還是應該要應時而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