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你們已經決議投靠,那為何還要這火器營。”
鄭灼回道“殿下寬仁厚德,讓我等自是感激涕淋,只不過那都是后話,如今我闖下大禍,在陛下面前總要彌補一二。
而在之前給陛下上傳的奏報中,火器營的成績極為亮眼,因此希望能帶一隊回去,這樣也能在陛下面前露個臉。
當然,即是演練,那只需要一小部分人即可,火藥和火器也不用多帶,還請殿下允準。”
對于鄭灼的突然轉變,褚樊和張允顯得是極為詫異,畢竟是彼此做對了這么多年的人。
只是面前這封信函,里面透露的誠意滿滿,除了不菲的莊園、田地的禮物外,還有附和他們的一串官員名單,所以他們一時也有些猶疑。
還是李皓這里承受力強,雖然也沒有想到鄭灼會來這一出,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回道“你們愿意回歸正道,孤也是很高興的,只不過你具體想要哪些人,比如陳松。”
鄭灼說道“一切由殿下做主,只是還請安排一下精干之人。”
見這家伙識趣,李皓笑道“好,那此事孤再想想,至于出發之事,也不用明天了,你再休息兩天,把身體再調好了再走。”
“多謝殿下關心,微臣告退。”
鄭灼行了一個大禮,之后便快步離開了。
等人影都遠的看不到的時候,褚樊站了起來,問道“殿下,您真相信他會真心投靠”
李皓笑了笑,反問道“你信嗎”
見褚樊搖了搖頭,李皓說道“其實信不信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把實際的東西給拿到手再說,反正時間還長著呢。”
張允此時也說到“是啊,先看他們之后會怎么做吧,如果真有問題的話,總是會露出馬腳的。
現在還是說下陳松吧,殿下打算把他放出去給鄭灼嗎若是有了他,鄭灼只怕會在都城重建火器營。”
李皓笑道“當然要放了,既然他們的姿態都做好了,那孤不得配合做個禮賢下士的模樣。
再者說,沒聽鄭灼說要帶火器營到陛下面前操演嘛,想來此時陛下召火器營入都城的旨意,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真把陳松給留下來,孤還得另外上折子請示,麻煩。”
說出了結論,李皓才對褚樊吩咐道“等會勞您去一趟大牢,把陳松給帶出來,然后一起去到火器營挑人。
事情已經都定好了,就不要耽誤大家時間,后面要忙的事情還多著呢。”
褚樊領命之后就離開了,張允也陪著一起。
李皓和鄭灼達成了統一意見,剩下的事情辦理起來就很容易了。
鄭灼一行離開的時間定好,在離開的前一夜,他帶著陳松來到李皓面前請罪。
這次上演的是負荊請罪的套路,李皓也是默契的配合演出,一幅和諧共榮的景象。
只不過在任辛的嘴里,這就變成了政客間的無恥。
沒了鄭灼的刻意搗亂,李皓在徹底穩定了祁都之后,便把該調往北境的兵馬派出,由褚樊前往壁州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