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則開始了大范圍巡視祁國舊地的行程,隨行除了留下的火器營之外,還調派了兩萬兵馬。
也就是這次,李皓除了理清各地矛盾之外,還要把之前沒處理的隱患再清理一遍。
比如之前戰敗的祁軍,除了戰死和投降的之外,還有一部分是積聚在一起,落草為寇了。
對于這些人,肯定是要解決的,而且還得是連著清掃,以免發生斬草不除根的現象。
在李皓這里忙碌得時候,安梧兩國得戰事也正式開始了。
雙方在最前期,都沒有貿然開啟主力決戰,而是小部隊的相互交鋒。
因為前線指揮者都是老將,都不知道打過多少次交道,所以整體上是互有勝負。
甚至從單純從局勢上看,梧軍甚至還有一定優勢。
任辛還記得之前李皓給安梧兩國下的評語,見到這個不同的答案,便來找李皓嘲笑。
“你之前不是說梧國一定會輸嗎現在好像情況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嘛”
李皓笑道“現在這才哪到哪,又還沒到決勝負的地方,而且你仔細看看這里面的戰報,真的是梧國在贏嗎”
任辛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李皓指著戰報解釋道“你仔細看看,現在雖然從明面上看,是安軍在接連退卻,但從雙方的人員傷亡來看,安軍其實并沒比梧軍多。
也就是說,安軍不是被打敗了,而是有意識的在主動退卻,這明顯就是在引梧軍追擊。
想來在前面某處,安軍已經設好了埋伏,就等著梧軍主動往里跳呢”
任辛聞言仔細對比了下,說道“還真是這樣,但這樣的問題,就算我看不出來,那梧國的一幫將領難道也看不出來。”
李皓回道“梧國的將領還是有些能人的,這事多半瞞不過,不過誰讓這次是楊行遠御駕親征呢,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他如今只怕已經沉溺在大敗安軍后,回到朝中大權獨攬的夢幻中,再加上耳邊一群佞臣的慫恿,哪里會聽得進逆耳忠言。
你讓錦衣衛的人繼續盯著,想來這場戰事的結局已經不遠了。”
任辛答應了一聲,隨后開始了例行回報“都城傳來了消息,火器營在都城的操演中,表現得差強人意,并沒有引起皇帝的太多注意。
不過在鄭貴妃的求情之下,鄭灼并沒有被處罰的太狠,只是被剝奪了兩百戶食邑,降職成了安威校尉,依舊去到了禁軍任職,火器營也被安排在了他手下當差。
只是陳松那邊有報,鄭灼已經在讓他把山寨中的人和火藥、火器,秘密調往都城了。”
李皓笑道“這家伙果然是賊心不死,那一切就繼續吧,讓這家伙好好在都城鬧一把,把這勝利果實給造出來。”
說完之后,李皓正繼續等任辛說話,結果一直沒有聲音,便抬頭望去。
結果看到任辛一臉的難看,以為是看到了什么壞消息,便問道“怎么了,是哪個地方出了差錯”
任辛聞言才繼續開口,帶著點醋意說道“沒什么,就是你那個太子妃有孕的事,在入宮的時候,被人給發現了,錦衣衛給報了過來。”
一聽是這事,李皓突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