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晗的第一反應,就是陳喜這是不是在騙自己,不想讓自己擔心。
當即盯著陳喜的眼睛,反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殿下真的沒事。”
陳喜聞言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來,說道“奴婢不敢欺瞞太子妃,這是殿下剛通過飛鴿送來的親筆信,就是怕你擔心,傷了身體。”
張晗一把搶過信函,首先就是確認了筆跡,正是李皓親筆所書,而且書寫剛勁有力,確實不像是受傷之人所寫,這才稍顯放心的瀏覽起具體內容來。
信中其實也沒說太多內容,只是讓張晗知道演戲的事,讓她在之后要裝裝樣子,不要在外人面前露陷。
同時也告訴她后期都城可能會有些變故,讓她一定要信任陳喜。
張晗看完信后,向陳喜問道“殿下信中所說的變故,是指的何事”
陳喜回道“據我等所查,鄭灼此次欲行刺殿下,其最終目的可能是想要謀反,只不過我等手中并無實據。
因此殿下才出此下策,想要逼鄭灼等人自亂陣腳,以此將這幫賊人鏟除干凈。”
張晗本就聰明,再加上對李皓的了解,因此總覺得陳喜這話,只是不全的實話。
但她沒有再去刨根究底,而是說道“好,那這東宮安危,便就都交到你手上了。”
陳喜回道“還請太子妃放心,有奴婢在,定不會讓您涉險。”
張晗對此表示明白,隨后又問了一個問題“皇宮那里要如何做,此事可要通知母后。”
陳喜回道“皇宮之事,殿下也有安排。”
這下張晗就更明白了,轉頭便開始醞釀起情緒,做好演戲準備。
祁地的消息和都城的消息往來,明面上官方只有兩條,一是通過官方驛道的加急文書,一是內外侯官的密信傳送。
其中自然是侯官們傳送的快,否則花那么多錢做的間客組織,豈不是白費了。
只不過祁地的侯官們,都已經被李皓給收編,所以這傳的消息,都是李皓需要的。
崔明得到侯官的密信之后,頓時被嚇了一跳,同時也有些不相信。
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李皓這些年南征北戰,都沒有受過傷,這次怎么就被刺殺了。
當即就對帶著密信來的閆旭求證道“太子真的遇刺了”
閆旭回道“除了祁都分部,周邊各處分部也發了同樣的消息,可以確認此消息屬實。
不過陛下也不必太過擔心,既然信中所說殿下所中之毒已解,想來后面定會洪福齊天的。”
只是這話顯然沒法讓崔明放心,說道“立即派太醫前往祁都,你們侯官也要派人前去,一則是保護太子,同時調查此事是何人所為。”
可即使這樣,崔明還不放心,改口道“不,還是你親自去趟。”
閆旭本來不應該在這時候提出反對意見,但基于身上的責任,還是說道“陛下,這想刺殺太子殿下的,必是窮兇極惡之人。
太子殿下身邊不缺精兵良將,如今有了防范,想必安全方面還是有所保障的。
反倒是陛下這里,難保不會有人狗急跳墻,還請陛下三思。”
崔明此時也冷靜下來,問道“你這話似是有所指向,你有懷疑的人。”
閆旭答道“臣并無特定指向,只是這做事講究動機,想必要行刺太子殿下的,肯定是能在此事中得利之人。”
閆旭這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崔明哪里會聽不懂。
沉思一會后,崔明說道“那你便留在都城暗中調查,不過祁都還是要派侯官去的,畢竟太子身邊都是武將,用來沖鋒陷陣還可以,用來防范這種小算計,還是差了些。
另外記住,之后凡是祁都發來的消息,一律直送進來,朕要第一時間知道太子的情況。”
閆旭回答了一聲,便離開去按照崔明的命令,開始安排人。
而崔明則是待在殿上有些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么把這個消息告訴王怡和張晗,尤其是在張晗肚子里還有身孕的情況下。
只不過崔明也沒猶豫太久,因為他知道這事也瞞不住,與其突然襲擊,還不如讓王怡先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