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首飾鋪后,任辛的心情大好,也就不著急回四夷館。
李皓也由著任辛,陪著她在街上閑逛,也當是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只不過這份閑情雅致沒有持續多久,就在街上見到了寧遠舟他們。
這時他們穿的是一身普通衣服,李皓就猜到他們是去永安塔實地勘察。
因此也就沒打算叫他們,結果卻是被眼尖的于十三給發現了,并告訴了寧遠舟。
“好巧,在街上遇到了兩位,你們這是。”
寧遠舟主動打起了招呼,李皓也不能不理。
只能笑道“在四夷館待得無聊,就一起出來逛逛,畢竟你也知道的,我們這自來安都之后,那是真的沒一點正事可干。
說起來我還真羨慕你們,至少這還有個盼頭,不像我們,只能干等結果了。”
而對于李皓這話,寧遠舟心里也是相當復雜,他倒是也想像李皓這般悠閑,可惜不成啊。
“李大人說錯了,應該是我羨慕你們才對。”寧遠舟苦笑了兩聲,隨后問道“那你們現在是回四夷館,還是繼續閑逛。”
李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任辛,詢問起了她的意見。
任辛說道“時間也晚了,那就回去吧。”
接下來一行人便開始返回四夷館,順路李皓就問起了他們的營救梧帝的進展。
“最近,你們禮王一直在四處拜訪安國朝中大臣,不知道可有什么進展。”
寧遠舟語帶苦澀“這些大臣們都是明哲保身之人,偶有幾個愿意幫忙勸說安帝的,也是再無后續。
我們也正發愁,接下來該如何辦,還想問問李大人有沒有什么建議”
“我能有什么建議,這辦事無非智取或是強求,一條路走不通就換走另一條。”
寧遠舟他們沒想到李皓當街說這話,不由停住腳步,看著李皓愣了一下。
李皓見狀揮了揮手,笑道“開個玩笑而已,寧堂主不要在意。”
寧遠舟隨即也是笑了笑,又重新邁開了步子,就當這話沒有說過。
為了緩解下剛剛的氣氛,李皓問道“對了,長慶侯不是答應會幫忙的,他那邊沒有什么消息嗎”
寧遠舟回道“長慶侯倒是幫著說了幾句,只是安帝并未理會,而且李大人可能還不知道吧,安帝已經給長慶侯賜婚,對方是初國公之女。
這般恩重之下,長慶侯此時也不好違逆安帝之意,強行進諫。”
李皓裝作不知此事,笑道“原來是這樣,那這長慶侯此時定然是春風得意了。
畢竟這初國公身份顯赫,是安國三大部之一沙西部的族長,長慶侯成為他的乘龍快婿,這日后前程不可限量。
只不過此事好像還沒有明旨,長慶侯在這時確實也不好犯安帝忌諱,免得多生波折。”
之后的一路,李皓便在精神上鼓勵起了寧遠舟他們,反正李皓也料定,他們不敢讓自己參與進救人的計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