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楊行遠只是威脅了一下寧遠舟,告訴他自己在臨走之前,約定了在每道旨意上都有秘密花押。
如果沒有花押,那就視為偽詔,不用奉詔而行。
讓寧遠舟必須得救自己,否則他的那些天道兄弟,一輩子都得背著叛主賣國的罵名。
寧遠舟由此對于楊行遠更為失望,但也承諾一定會想辦法救他。
只是他也告訴了楊行遠,他此行是受章崧所迫,為楊盈所托,為國、為兄弟,而就偏偏不是為了楊行遠。
言下之意就是告訴他,他還不配讓自己來救。
離開了永安塔后,李皓正準備要返回四夷館的時候,突然在側面街上看到了任辛的身影。
李皓馬上便找了過去,笑道“你這是擔心我”
任辛辯解道“誰擔心你了,我只是剛從琳瑯那出來,想著在街上逛逛,買點東西。”
“是嘛,那東西買好了沒有,要不要我陪你再逛逛。”
任辛聽后傲嬌的直接離開,說道“現在不想買了。”
李皓看著她這口是心非的模樣,莫名覺得有些可愛,隨即就追了上去。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兩人路過一個店鋪時,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李皓很自然的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了這還是個熟人,便不自覺的停住了腳步。
任辛比李皓多走了兩步,發覺李皓沒在跟上,轉身望過來,就看見李皓的視線正盯著一個女子。
當即后退了兩步,來到了李皓旁邊,小聲問道“那個姑娘是不是挺好看的”
李皓正準備點頭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不對,連忙回道“那自然是沒有你漂亮了。”
任辛哼哼了兩聲,又說道“那你這么看著人家干嘛認識啊”
李皓點了點頭,說道“初國公之女初月,也是安帝給李同光賜婚的那個。”
任辛雖然知道初月這個人,只是不了解她的長相。
“原來是她啊,錦衣衛線報中說她是女中豪杰,在部中統領騎奴,絲毫不遜于男子,如今看來這性子倒還真挺急的。”
在兩人說話間,也一直在觀察店鋪里的情況,順帶從周邊人的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起因經過。
起因是因為爭奪一枚玉釵,那位御史女兒的丈夫,在搶釵子的時候自己摔倒了。
御史之女當即便要斥責初月,只是這事在場很多人都看見了,御史之女站不住腳跟。
便又用買賣東西,先到先得的道理,說初月的行為霸道。
只是她沒想到,這枚釵子本就是自己送來的玉髓,讓店鋪給打造的,所以從頭到尾無理取鬧的就是她們夫妻倆。
那她能答應,畢竟小仙女都是不會錯的。
可從道理上沒法爭,御史之女就只能開始人身攻擊了。
說自古這釵子,都是郎君送與小娘子的,嘲諷初月陰陽不分,這釵子都還要自己買。
初月被這話氣的極為惱怒,她本來就對安帝的賜婚不滿,再加上李同光平日對她的態度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