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這家伙一刺激,還說李同光看不上她,對她是避如蛇蝎一般。
那初月能甘心受這侮辱,當即提起鞭子就準備抽她。
李皓看到這一幕,首先是四處打量了一下。
畢竟一般關鍵時刻,都會有關鍵之人跳出來的,李皓想看看李同光或者主角團有沒有人在。
結果尋摸了一圈,也是沒有見到人,因此李皓自己就出了手。
畢竟這頂著一張前嫂子的臉,而且對她的性子,李皓還是比較喜歡的,能幫忙的還是要幫忙的。
李皓袖子輕輕一抖,一枚木質小珠子就從袖口滑落到了手中。
用拋針方法輕輕一彈,便徑直射中了御史之女的穴位。
只見她立馬雙膝一軟,就跪倒在地,并止不住的大笑起來。
把殿內一眾人都給弄懵了,包括正舉著鞭子的初月,也被嚇了一跳。
這時御史之女的丈夫就跑了出來,對初月怒斥“你用了什么邪法,把我娘子怎么樣了。”
初月被問的莫名其妙,說道“大家都看到了,我剛剛可沒碰到她,別不是她自己得了什么病,現在在這訛人吧。”
在場的其他人此時也有開始附和起來的,畢竟初國公府在安國還是很有牌面的。
在不觸犯自己利益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愿意幫著說幾句無關痛癢的實話。
可這當事人知道情況,當即說道“怎么可能,我娘子之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肯定是你搞的鬼。”
初月能忍得了被冤枉,直接懟道“你說是就是啊,你有什么證據。”
這事是李皓弄的,除了在一旁的任辛發覺了李皓出手,其他人都不知道,哪有什么證據給人找的。
一時堵得他不知該說什么,只能是一味強調,讓初月不要走,把事情給說清楚。
看到這個局面,李皓果斷就跑了出來,自薦道“在下略懂一些醫術,不知能否讓我幫著貴夫人看看。”
看到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御史之女的丈夫一臉的不相信“你誰啊,不會是跟她一伙的吧。”
被這人指著的初月也是一臉迷惑,她也不認識李皓。
李皓主動介紹道“在下忝居宿國禮部員外郎,是這次前來的使團中人,若是你不相信在下,那在下不看便是。
只是在下要提醒了一句,你夫人這癥狀,在下曾從一本古書中看過。
若是不及時醫治,只怕一時三刻便會有性命之憂。”
這家伙聽著被嚇了一跳,再看到自己娘子好像是越來越不對,笑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樣子。
不過他還是覺得李皓像是和初月一伙的,問了一句“你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
李皓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官憑,在他眼前一放。
確認了李皓的身份,他總算是相信,說道“那還請大人幫我娘子看看。”
李皓收起官憑,裝模做樣的把了下脈。
然后說道“貴夫人確實是得了病,我這就行針幫她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