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隼想要試探一下,李皓選擇初月,是不是和初遠達成了什么協議。
因此在初遠行完禮后,很是客氣的讓他起來,說道“前些日子,宿國使臣前來朝見,與朕提了一件事,是有關于你家初月的。”
李隼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初遠的反應,就是想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
可初遠本來就是個老狐貍,怎么在這上面露出馬腳。
直接就裝作是一臉驚詫,詢問道“宿國使臣據臣所知,小女與宿國使臣并無交集,不知宿國使臣是說了何事。
而且因為陛下賜婚的緣故,最近臣一直將小女拘在府中,準備好生教養一下,免得日后再沖撞了長慶侯,負了陛下的一片好意。”
李隼光憑這一句,也沒法判斷,就繼續試探道“宿國使團來我大安的目的,想來你肯定也是聽聞過的,畢竟之前他們在都城鬧的動靜也挺大。
這次宿國使臣前來,就是選定好了人選,想請朕應允賜婚。”
初遠假裝是聽懂了,也試探道“難道他們選的人就是小女”
李隼回道“正是初月,而且據宿國使臣所說,這個人選還是宿國那位太子親自擬定的,所以朕才為難。
另外你可能還不知道,據朱衣衛傳來的消息,宿國皇帝已經頒布了禪讓詔書,那位太子很快就會正式登基了。”
初遠繼續完善著人設,脫口而出道“什么,竟然還有這事”
李隼繼續說道“是啊,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對于宿國使臣提出的要求,朕不得不再三思量。
當然,你是初月的父親,朕也想問問你的意見”
初遠沉默了片刻,隨后回道“此事關系重大,初月雖是我女兒,卻也是安國子民,是陛下親封的金明縣主,自然當由陛下定奪,臣絕無異議。
只是臣有些擔心的,就是小女秉性魯莽,若是真嫁去了宿國,會闖出什么禍事來,以致連累我大安。”
李隼笑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你的擔心倒也有些道理,畢竟宿國不比我大安,那里的繁文縟節要更多得多。
只是這個崔顥一意相求,朕也說了初月與同光的婚約,可宿國卻說朕并未明旨,這婚約就做不得數,朕也是無可奈何。
如今想要阻止此事,還是得從崔顥身上想辦法,讓他自己打消主意,所以不如你仔細想想,他是如何知道的初月”
在這點上,初遠知道解釋越多,就會越麻煩,只能是回了句“這點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隼眼見從初遠這,是問不出什么了,當即便轉移了目標。
“那或許這問題是出在初月身上,這事必須盡早解決,朕即刻召初月入宮,卿家在一旁坐著等吧。”
有關李皓的事情,初遠并沒有告知過初月,因此初遠心中倒也沒太擔心。
很快初月就跟著內侍,來到了李隼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隨后便直接問道“陛下,您召我入宮,是要說什么啊,我問內侍的話,他還神神秘秘的不告訴我。”
初遠見狀正準備教訓,卻被李隼一揮手給攔著了。
李隼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朕想問問你,你認識崔顥嗎”
初月聽到這個名字,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回道“這個名字,臣女好像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