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隼笑道“是嘛,這是宿國那位太子的名諱,現在他主動向朕要求賜婚,指名道姓的想要求娶你。”
初月聽到這事的反應,可是比初遠要大得多。
“什么,他要求娶我,我和他又不認識,這是鬧得哪出,陛下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初遠沒有忍住,果斷說道“胡鬧,陛下是何等人,會跟你開玩笑。”
李隼是見識過初月的性子,見到她這副表現,倒也相信她之前是真不知道這個消息。
干脆就讓初遠繼續閉嘴,轉頭向初月說道“那你愿不愿意嫁到宿國去,要知道現在崔顥已經在準備登基之事了,若是你愿意嫁去。
皇后之位雖然不太可能,但一個貴妃尊位,朕還是可以幫你爭取到的。”
這種事情,初月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是向初遠拋去求救的眼神。
可是李隼并沒給初遠說話的機會,直接說道“朕是在問初月你的想法,你不用管你父親。”
初月只能收回眼神,回道“臣女還是不想去宿國的,畢竟這異國他鄉,臣女孤身一人,要是遇到個什么事,連個能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
而且臣女在安國還能掌管騎奴,到草原上肆意馳騁,實在是受不了被拘禁的日子。”
李隼聞言笑道“你倒是真性情,這事朕再想想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兩全之法。
另外你也好好想想,看有沒有忽略什么,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
如果宿國一心強求,為了大安,朕也是很難辦的。”
說完李隼便讓初月去見初貴妃了,讓她們姑侄好好談談心。
至于初遠則被留了下來,說是還有正事要商議。
只是讓初遠父女不知道的是,初月和初貴妃的談話,是有人在專門記錄的。
李隼想看看,這不在自己面前,初月會不會露出什么破綻來。
看著紙上記錄的對話,李隼對于初月是放下了戒心,剩下就是鄧輝的最終報告了。
而回到了初國公府的父女倆,此時卻是神情嚴肅的聚在了書房里面。
初月其實已經想到了什么,只不過在皇宮里面沒有表現出來“之前父親說想辦法阻止我與李同光的婚事,不會就是這個辦法吧。”
經歷過這一次試探,初遠也沒打算再瞞著“你還記得那天我在書房里面接待的貴客嗎他就是混在宿國使團中的太子。
也就是在那天,他跟我說了想要求娶你的事,只不過當時我也只覺得他是在說笑,畢竟陛下忌憚我久矣,怎會愿意讓我和宿國扯上關系。”
初月震驚到了,她可沒想到那位,竟然會是傳說的宿國太子。
要知道安國人素來崇拜強者,因此即使安國在李皓手上戰敗,損失了不少人馬。
可在民間,李皓的名聲卻并不差。
但冷靜之后,初月卻是問道“既然那時他在安都,為何父親不直接向陛下告發,若能將他抓住,這份功勞可是大得很啊”
初遠回道“你以為那位太子是誰,若是沒有一定把握,他怎么可能會現身,當日他可是在我面前,展示了一回不用任何道具就可以直接變臉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