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的公司,也有參與過對周圍鄰國的援建吧,為什么同樣的事情到了女高,就不行了。”
李皓并沒有否認這一點,而是說道:“您說的這些確實都有,可誰又告訴了您,這些所謂的援助都是無償的呢,只不過是有些東西,不是用金錢來直接衡量的而已。
所以我說了,如果女高能做到自負盈虧,那么誰也不會來干涉您的決定,您不能拿著國家給予的資金,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我話可能是說的有點重了,但這就是現實。”
張老師聽了李皓的話,眉頭緊鎖,心中五味雜陳。
她明白李皓的言外之意,也感受到了這話語中的沉重與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后緩緩說道:“我也從未想過要拿著國家給予的資金去實現個人的夢想,女高是我一生的心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些女孩們,為了她們能夠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而且我依舊認為教育是無國界的,我們幫助周邊國家的女孩接受教育,不僅是對她們個人的幫助,也是對我們國家形象的提升,是對國際友誼的增進。
這并不是背離女高的初衷,而是將女高的精神傳遞得更遠、更廣。
當然,那你的話我也明白了,這件事讓我再考慮一下。”
李皓答應道:“好,那我等您的答復。”
隨后李皓便離開了這間辦公室,轉頭就回了家里。
晚上,丁笑笑從學校開完會回來,見到李皓便張口問道:“你今天去學校,跟張老師都聊了什么,我看她一下午都心事重重的。”
李皓聞言笑著調侃道:“也沒什么,只不過是逼了一次宮罷了。”
結果丁笑笑卻是被直接點炸了:“逼宮,你也是為了招收國際學生的事情來的?你怎么能這樣,張老師這些年為女高的事情操碎了心。
左右你本來就不缺這點錢,干嘛要為難張老師。”
李皓見狀,趕緊擺了擺手,示意丁笑笑先坐下來聽他說:“錢,我是真不在乎,左右一年不過是千把萬,我全部出了都沒問題。
可這件事是原則問題,不能退讓,如果張老師堅持如此,那我只能收回所有支持。
而且,我相信有這種想法的人不止我一個,只是有些領導看在張老師如今的威望上,不好直接出手罷了。”
丁笑笑聽后緩緩說道:“李皓,我理解你的立場,你也一直是為了女高的好。
但是,張老師也有她的想法,她可能覺得通過教育幫助更多的女孩,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都是一件好事。
你們能不能再好好商量一下,找到一個既能滿足你的要求,又能讓張老師接受的辦法呢?”
李皓搖了搖頭:“在這件事情上,我沒法做出什么讓步,不過對于女高的未來,我倒是另有一套想法,要不你來聽一聽。”
隨后李皓便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什么時代背景下就要做什么事,在那個大山女生被困住的時間點,女高需要做的就是幫助她們脫離大山。
可現如今這個情況已經在張老師和政府的努力下解決,接下來所要考慮的,應該就是更上一個層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