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菲利普眼中,德瑞斯身上的優點如金子般閃閃發光,幽默風趣、率真無邪,體現出人性中純真的一面。反觀自己,雖擁有文明創造出來的一切,卻獨獨缺少兩樣東西生機與活力。
在德瑞斯眼中,菲利普是充滿愛和忠貞感情的,真誠而火熱,卻在種種因素下受到壓制。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懦弱,渴望愛情,但是又不敢再觸及。他的愛只能隱藏在華麗的詩文中,甚至連一張殘疾后的生活照都沒勇氣寄出去,換成了年輕時的健康照片。預料之中,在約會的時候,因害怕愛見光失去而逃避,他提前逃走了。
影片最后,德瑞斯幫他們重新安排了一場約會。
鏡頭拉近,菲利普一雙帶著淚與笑的眼睛,微微抽動的嘴角將精神戀人坐在眼前的緊張與歡喜演繹的淋漓盡致。我看到,他的眼中是真實和希望,這也意味著,他為殘疾生命找到了新的意義,直面現實,一切皆為序幕。
回到開頭我們提出的問題,影片主角菲利普給出了答案“他總是忘記我癱瘓的事實,我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沒有憐憫沒有特殊對待沒有歧視。”
換句話說,或許,當我們嚴苛選擇的時候,才知道,唯一能接受的是真實的人心。
哪怕世道滄桑,愿我們做一個溫暖而真實的人。
觸不可及有個很好的地方,就是它并沒有對俗和雅下一個價值判斷,沒有否認菲利普那些需要砸錢的高雅愛好,也充分肯定了德瑞斯那種世俗的快樂,所以兩人并沒有因為愛好和品味的懸殊而爆發矛盾,反而是成為了增進關系的催化劑。
類似于這種俗和雅的摩擦,在菲利普生日那次表現的更為出彩,德瑞斯對充滿激情的維爾瓦底“四季夏”點評說“我什么感覺都沒有”;把“巴赫的大提琴曲”說成似曾相識的咖啡廣告背景音樂;把輕快舒緩的維爾瓦底“四季春”當成失業補助中心的電話前奏。
德瑞斯在這里代表的是那一群數量龐大的群體,一方面他們擾亂了社會治安,另一方面,他們又從來沒有受到社會的關注和尊重。
德瑞斯的離開把菲利普的生活打回了原形,新來的護工也對菲利普保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菲利普再一次封閉了內心。
一般來說,碰到這種黑白配的電影,我們都會說它沾了政治正確的光,但在觸不可及中,我們不會這么覺得,因為它帶來的感動和快樂,已經讓我們無暇去想象政治正確這幾個字。輕松,快樂,溫情和友誼就是這個電影最鮮明的特征。
而這也正是我們喜歡這部電影的原因”
對于電影里面的角色,菲爾斯飾演的菲利普同樣的也收到了很多好評和喜歡。
“很難想象,影片里面的菲利普的扮演者,竟然真的是一位高位截癱的富豪,不過,也難怪,他和我過往看過的任何一部相關的電影的殘疾人的形象,都可以說截然不同。
他是一個驕傲的人,事業有成,才華橫溢,無非就是經歷這場事故,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肆意生活。
但是這無礙于他的時刻地刻在骨子里的優雅。
我們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德瑞斯,認為他是那樣的與眾不同,可是卻忽略了菲利普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