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布蘭佩達的赤色聯盟國人不多,奧美佳聯盟國則是人心渙散,甚至有數十位高序列者在這個期間不斷搬家,涉及的各類資產或低價變賣或直接放棄,直接帶著家族和技術人員進行了大遷移。
在這種情況下,看似是新奧美佳聯盟國在執政,新議會實際上并無什么凝聚力。
哪怕是感覺格里安的行為帶來了恥辱感,也沒有人開口詢問和制止。
四周一片寂靜,場地中只剩下格里安懺悔語氣的念誦,又伴隨著張學舟的低低念誦。
“居然擁有命器,他能與大千世界的強者聯絡!”
低低的念誦聲中,張曼倩取出一頭銅龜雕像放在張學舟前方。
等到張學舟伸手一捧銅龜雕像,納格斯只覺所視的銅龜上層層凝重如山的氣息撲面而來,腦袋仿若被人重重一錘,眼前不免一黑。
他清醒回神時,只覺鼻孔處一滴鼻血已經無聲無息墜落了下來。
這讓納格斯心中一駭,流一滴鼻血不算什么,但他也只是窺探查探就遭遇了反噬,并沒有碰觸對方的本體。
一旦遭遇窺探對象的本體,納格斯已經能想到自己的下場。
這是一種絕對的差距,就像普通人和序列者在實力上的對比一樣。
這不該是出現在這方世界的力量,納格斯不需要想就能猜測到源頭,而且他清楚這種強者的大致地位。
“他的出身太好了!”
納格斯臉上多了幾分苦澀。
他此前覺得二號天坑炸了個稀碎,張學舟也是病懨懨不成器,哪曾想到張學舟背后還有大佬支撐。
有支撐和沒支撐是兩碼事,尤其對方還能與之聯絡。
或許大千世界的大佬給予一道能力,又或許送出一件寶貝,亦或知曉情況后給予張學舟量身打造,種種可能都能讓張
學舟具備優勢。
而更麻煩的是彼此之間的關系,若和平相處公平競爭也就罷了,對方或許輸得起,但凡他使用過分的手段,又或是動用一些齷齪伎倆,這或許會被忌恨,哪怕殺死張學舟也不意味著事情的結束,反而有可能惹下種種麻煩,甚至延續到遙遠的將來。
納格斯皺著眉頭,只覺這種關系處理起來極為麻煩。
他唯一還算慶幸的是不曾與張學舟競爭,彼此關系也沒有惡化,否則自己什么時候遭遇不可抵御的麻煩都不清楚。
“像我這種窮鬼真的沒法比!”
納格斯從未被認同過屬于某個序列層次實力的第一,但納格斯的劍是被所有序列者都要認同的最強基因武具。
但自家最知曉自家的事,看似擁有頂尖的利器,又屬于英倫聯盟國的大家族長,納格斯從未覺得自己富裕過。
相較于真正有家底的探荒者,又或背后有大佬支撐的探荒者,納格斯覺得自己的優勢不值一提。
甚至于他當下已經將自己曾經所擁有的能力完全復刻了出來,不再擁有各種先知先覺的能力。
若其他人追上他的序列層次,納格斯保持領先地位的難度很高。
沒有足夠的資源,又不具備踏入第九序列的底氣,而侵蝕秦蒙的火流星生物不斷展現蹤跡,這些強大生靈的個體能力讓納格斯難于抵擋,他當下確實比較焦躁。
世界在不斷變化,納格斯發覺自己優勢在不斷減少。
“巴頓這個老鬼藏東西太嚴密了,這一波沒撈到他的底,我們以后的空間越來越小,也不知張學舟這邊能不能……”
納格斯想了想張學舟的基因藥,不免又尋思著張學舟將來是否能拿出更好的藥。
細細琢磨著張學舟可能帶來的好處時,納格斯只見遠處舉辦儀式的張學舟站起身來,而后朝著自己走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