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世界的不同,又或許是運戰后保留對手殘骸的因素,張學舟發現自己運體沒什么變化,他還是那條脆弱不堪的龍魚。
高祖皇帝的金龍軀殘骸躺在了張學舟的運術空間中。
只需要猛地躍起,張學舟也能鉆入高祖皇帝的運體殘骸中。
壞事是張學舟沒覺察出什么運術的變化,好事是張學舟切入了運術狀態,他能順利舉辦奪運儀式。
借助銅龜,張學舟還再次見到了玄冥。
當然,玄冥見到他后的心情非常一般。
“不可能,你連氣運珠都沒凝聚而成,休想讓我再掏半點!”
張學舟簡單敘說了自己的需求,希望玄冥能給他搞個玄氣重甲,畢竟這種能耐面對域外天魔時是真的有用。
“我已經覆滅一個龐大的國家了,他們的帝王就跪在我面前,我調遣諸多人才得以完成這一壯舉,你居然說沒有氣運珠,這肯定是你告訴我的流程有問題,我跟你說,我付出的代價是實打實,你這么搞以后沒朋友!”
“我的流程絕對沒問題,肯定是你那邊出了問題!”
張學舟和玄冥陷入了爭議。
張學舟想從玄冥身上摳出玄氣重甲護身,而玄冥從未見過張學舟這種辦事利索的人。
對方辦事的速度確實非常快,攻伐覆滅一個大型皇朝的時間最少是用十年起步,持續爭斗百年也不奇怪。
在獲得氣運珠這種事情上,玄冥覺得百年獲取一顆氣運珠就算是順利了。
他哪曾想到張學舟不到一年就完成了事情。
當然,一切的流程都對了,成果沒實現。
玄冥能感受到祭旗的儀式,也能看到氣運匯聚,但他看不到凝聚的氣運珠。
“我這兒一切都是按你要求來的”張學舟道:“我花了這么大的功夫,你居然讓我白費人力物力,你以為我們征伐覆滅一個國家是過家家想打就打,這可是一千三百萬平方公里的國土,我幾乎將自己折騰出去了,你必須給我補償!”
“我不可能給你補償”玄冥吐槽道:“你不給我氣運珠,我沒法凝玄氣重甲給你,這必須互換才能實現!”
“那咱們以后再也別見了!”
“沒有氣運珠,我吐玄氣凝聚成甲就是削弱自己,這種事情不是能不能做的問題,而是會給我帶來極高的風險!”
張學舟表現得較為暴躁,玄冥則是不得不耐心解釋,畢竟張學舟這種人才非常罕見,對方說干活是真的干活
??玄冥確實缺乏這種得力的助手。
呈現在玄冥眼中所感知的情況沒有任何出錯的地方,只有結果有些不對勁。
“你那邊肯定是出問題了,是不是原來的君王死掉了,這位跪著的君王上位不足八十一天?”玄冥問道。
“有時間方面的關系嗎?”
“果子還沒完全結出來,你就把苗掐了,這不可能有氣運珠收獲!”
“那你此前也沒說,你就說打贏戰爭祭旗就行,這種大事哪有事后補充的道理!”
張學舟有些失望。
他和域外天魔決戰在即,如果玄冥不能有效助力,他所面對的風險極高,十一天后的轉移穿梭更是張學舟的末日。
張學舟較為確定的是玄冥并不想放棄他,畢竟如張學舟這樣短時間將一個大型國家攪個翻天覆地的人罕見,只是當下想讓玄冥提前交易玄氣重甲的難度非常高。
“你要幫幫我,我冒然覆滅一個國家的后患非常大,當下有很多人都想弄死我,尤其是有頂級高手擅長摧殘神魂,人家專門盯著我,我嚴防死守不可能持續下去,他已經放話這幾天就要取我狗頭了”張學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