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張學舟這種鄰居,她起初還有三分熱忱,畢竟張學舟也算新帝身邊的重臣,她為了皇后還是樂意交好。
但張學舟太不懂禮數了,搬遷到館陶公主府旁邊從未上門拜訪過,更無需說噓寒問暖。
時間長久了,一切就淡了。
竇太主對張學舟沒什么心思,將這個隔間府邸主人當成了死人。
直到張學舟上門來拜訪談及鳳求凰,她才多了一點點興趣。
“聽竇十三說你回府不過一兩日,舊顏獨守空房,你這就立刻締結新歡了?”竇太主開口道。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我這一日締結新歡正是鳳求凰照射現實”張學舟笑道。
“哦,本宮忽然對你思之的美人也有幾分興趣了”竇太主道。
竇太主看著張學舟,眼中的漫不經心多了幾分詫異,只覺張學舟成婚當真是急不可待。
時間短短一兩日,對方需要回宮拜會新帝,需要理順家事,而后忽然就成婚了,這種婚事的時間短到竇太主都感覺離譜。
“只是短短一兩日,那美人同意與你成婚了嗎?”竇太主奇道。
“只要情真意切,哪會不成婚呢”張學舟笑道。
“明媒正娶多少講究一個禮數,我總感覺你這太快了一點點”竇太主吐一口氣道。
“有太主見證,此等禮數已經是我們大漢王朝最高規格了”張學舟道:“那世間女子哪有多少人可以獲得如此榮幸!”
“你這嘴巴是真甜,三言兩語就讓我忘卻了你曾經的禮數不周”竇太主道。
“下官聽聞有人能治我身體的病,匆匆與陛下告別,來不及向太主敘說,實在是失禮了”張學舟道:“我此行得了一件寶貝,特意拿來獻禮彌補過錯!”
“哦?什么寶貝?”
“太主請看!”
張學舟將包裹的厚布揭開,從仙庭獲取的金碗呈現了出來。
這只金碗雕琢精細,哪怕以現代的眼光來看也是不可多得的金飾藝術品。
藝術無市價,拿來送禮正好,畢竟張學舟拿了金碗最大的用處也不過是拿來吃飯而已。
他大大方方呈現了這枚金碗,又讓人送到了竇太主桌前。
“室邇人遐獨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竇太主連聲贊嘆道:“此碗中有水鳥鴛鴦,毛發精細可見,當真是難得的巧物!”
“此碗還有個妙處”張學舟笑道:“若能取水灌入碗中,會有兩尾游魚浮現,從而看上去像是鴛鴦捕魚!”
“妙,真乃奇物也!”
竇太主呼人取來了水灌入,等到注目了數秒,只見水中有花紋在眼中呈現了魚的形態,看上去像是鴛鴦潛入水中捕魚,這讓她驚嘆不已,連評價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竇太主階層極高,不說擁有,她這輩子見過的珍奇異寶何其多。
但眼前的金碗確實讓她眼前一亮,甚至還有幾分愛不釋手。
如果不是因為碗不便攜帶,她拿著把玩數日也很正常。
“此物甚得我歡喜”竇太主滿意道:“本宮明日必然回你一份禮!”
張學舟先送禮,竇太主也愿意禮尚往來,兩人算是一場人情互換。
張學舟做事有分寸,也算是邀請到了位。
他和竇太主的關系破冰速度極快,雖不說親密無間,但雙方至少做到了互通往來。
張學舟會長久駐留在長安城,也沒一時間急著求竇太主照妖鏡幫襯,又或揪出館陶公主府潛伏的十二元辰,更沒試探竇太主的底線。
彼此相隔如此近,他認為一切來日方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