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的府邸和竇太主算是后院前門的關系。
張學舟應下了新帝調查竇太主的要求,又不乏被竇太主邀請,但搬遷到府邸一年有余,張學舟還不曾前往竇太主那兒拜訪。
按正常的人際關系來說,這算得上是黃花菜都涼了。
但張學舟也沒轍,畢竟拜訪竇太主并非鄰里間相互串門走兩步,而是需要真正干活,事情沒法一天完成。
“說來仙庭的人似乎還盯上了竇太主!”
張學舟安排了家事,又送走了霍去病這個不速的小客人。
等到日落西山,張學舟才提著一個小包出了門。
之所以選擇了日落拜訪竇太主,這原因也很簡單,竇太主其他時間并沒有在府邸中,張學舟登門拜訪壓根找不到人。
“大人,大長公主在浮香殿,您往這邊走!”
在府邸看門護院的竇十三送了拜帖,又負責了牽引行進等事,張學舟進入館陶公主府并沒有遭遇什么刁難。
張學舟的府邸只有一個正堂進行招待,館陶公主府則是占據了龐大區域,較之平陽侯府只大不小。
夾在平陽侯府和館陶公主府的中間,張學舟的府邸更像是一條分割區域,也免了侯府和館陶公主府強強碰撞下可能產生的矛盾。
實際上,如他這種府邸在長安城有不少,看上去算是長安城核心建筑,實際上只是用來進行隔斷。
張學舟坐著上層貴族們才乘坐的引路羊車,竇十三則是在路上不斷飛奔。
等看到一處雕刻著鳳鳥的宮殿,竇十三躬身請張學舟下了羊車。
宮殿中的竇太主并非專門在等待張學舟,而是在欣賞舞蹈和奏樂。
相較于平陽侯府舞女們穿梭,館陶公主府的舞蹈是一群面色偏白的強壯男子所舞。
張學舟習慣于女子們弄舞時搔首弄姿,但冷不防看到一群猛男如此,他還是有幾分生理性的不適感。
對張學舟而言,這種感官不算太好,但對竇太主來說,這位曾經的長公主看上去是非常喜歡此類舞蹈了。
“見過竇太主!”
通報過后,張學舟踏步入殿,又向竇太主行了禮。
竇太主只是微微頷首示意張學舟入座,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依舊欣賞舞蹈。
張學舟也只能耐心等待。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一支舞落下,竇太主才緩緩開口吟誦,神情中還帶著幾許陶醉。
她念誦了一遍,諸多舞男紛紛開口跟著誦讀,像極了公鳥朝著母鳥求情的場景。
“東方朔,這等好詞你不誦讀一番嗎?”
等到諸多舞男誦讀完畢,竇太主才幽幽朝著張學舟開口。
“我聽說此詞是司馬相如求婚之詞賦”張學舟道。
“不錯,相如是個才子,他寫的這首詞賦讓本宮很喜歡”竇太主道。
“此詞極妙,我明天也準備念一念”張學舟道。
“哦?你為何要明天念?”竇太主有些興趣道。
“因為我明天也要求婚”張學舟躬身道:“不知太主是否得閑賞臉家中婚事小宴!”
“如果你是其他事情來邀請我,本宮是真沒興趣,但本宮對你成婚時誦讀鳳求凰這段詞賦有興趣!”
竇太主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