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大人應該是很少去勾欄之地,不知世人在音樂上的缺憾”衛子夫幽幽道。
“我這些天正準備多去勾欄那邊走走”張學舟認真道。
“東方大人真是喜歡說笑”衛子夫道:“此曲能對陛下產生影響,哪怕常人欠缺聲樂術,正常彈奏也應該帶來不凡的影響!”
“原來衛夫人是這個意思”張學舟笑道。
“如果東方大人不介意,我想用《長安破陣曲》做命名,以后讓少兒去彈奏彈奏,也免得一直讓人聽那些靡靡之音”衛子夫道。
“破陣曲嗎?”
張學舟思索了數秒,只覺衛少兒所思確實非常貼近原曲。
不論是刺破黑暗還是破陣,這講究的都是沖鋒迎接光明,極為貼近原曲的本意。
他點了點頭,又夸贊衛子夫聲樂了得。
“東方大人謬贊了”衛子夫搖頭道:“我的聲樂水準不過中下,談不得名家之風!”
“已經非常好了!”
張學舟并不吝嗇夸贊,他沒有目的下夸人確實真心實意。
衛子夫的聲樂術算不得頂級,畢竟修為境界擺在這兒。
但衛子夫改編、重編、自創的能力極強。
張學舟目光不經意掃過淑房中那些厚厚迭迭的竹簡。
平陽侯府的衛子夫只懂唱,利用自己天生的聲樂條件唱歌,這種天生的歌喉屬于老天爺賞飯吃。
但進入后宮的衛子夫已經不再屬于單純的謳者,而是通曉了理論與修行,又閱覽了大漢王宮諸多樂典,從而有集大成的景象。
張學舟并不會冒然下判斷,而是衛子夫在向著名家風范前行。
至于衛子夫能走多遠,這取決于自身,也取決于新帝愿意給予衛子夫什么修行條件,又是否能滿足衛子夫不斷增進時所需。
衛子夫在這其中必須表現出自身的價值,而不僅僅是用肉身取悅新帝,又或是只留下生育的價值,才有可能不斷向上。
“小公主和衛夫人一模一樣,看上去真是討人歡喜!”
事情再探討下去就會涉及衛子夫成為名家所面對的困難,張學舟沒法解決這種困惑,他極為明智止住了嘴巴,轉而夸贊跟隨伴唱的小公主。
相比自家那個只知道哭唧唧尿尿的小不點,近兩歲的小公主已經能咿咿呀呀學唱,粉嘟嘟的臉蛋極顯可愛。
“討歡喜就帶回家去,你那大兒子長得很精壯,我們要不要結個娃娃親?”
張學舟摸了摸小公主的腦袋,只聽話音從殿頂處傳來。
他目光回掃時,只見新帝身體橫空踏出八步,而后穩穩落地。
面向張學舟的聲音傳來,張學舟不免連連搖頭拒絕。
“那小子不配!”
張學舟耳朵一聽就知道新帝在給他畫大餅,甚至睜眼說瞎話夸東方甲。
如果他兒子十五六歲,公主云英未嫁的婚配年齡,張學舟立馬就躬身拜謝了。
但十幾年后的事情誰都沒法預判,如果張學舟真同意下來,少不得要當十多年的牛馬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這讓張學舟立馬貶低了自家小子,轉而也等新帝給點實在的好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