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大殿頂上已經坐了兩天了!”
“不礙事!”
“我覺得陛下……”
張學舟是少數能進入后宮淑房的大臣。
有特權進來是一碼事,能留在這兒又是另外一碼事。
雖說張學舟前來的次數少,但他建議新帝拿丹藥救治過衛子夫,衛子夫對他印象極好。
告知了信息落后大殿頂的情況,張學舟也建議衛子夫利用聲樂術插手其中。
相較于竇嬰不信任,程不識的推脫,衛子夫是有事真能上。
對方思考不過一兩秒就給予了配合,甚至還能隨張學舟撫琴感知意圖,從而形成唱調的附和。
張學舟沒什么琴術,但只要記清楚音符,他撥琴彈奏一些激昂高亢的曲子不難。
這種曲調和大漢王朝當前悠揚、哀怨等曲調有極高的區別,算是屬于戰歌類鼓舞人心的曲子,從沉悶到釋放情緒,也較為符合新帝的心境。
至于新帝能不能利用上這種曲藝,張學舟心中也沒底氣,但他能協助時并不會推脫。
皇宮中離那一場騷亂已經過去了兩天。
踩碎的屋頂被修補了,但碎裂的關系和新帝修行境的一切沒有結束。
張學舟不覺得突破境界需要靜坐兩天進行思考,這更多是新帝展現實力后的轉變,新帝也在等皇太后的回應。
如同張學舟的行為模式被改變,開始匯聚人手形成小團體,新帝的行為模式也從隱匿放到了明面上。
這必然導致諸多事不一致,而不入神通的新帝與唯我境修為的新帝是兩碼事。
前者難知是否能肩挑重任,后者則已經具備了足夠的帝王底氣,甚至展現了未來可見的強勢。
這一切的速度太快了,不僅僅是新帝需要調整,皇太后也需要調整,而諸多朝臣更是心神難定,以前一些站隊的行為仿若小丑一般可笑,想調整到位是一件難事。
張學舟看了看有幾分憂心的陳掌,只覺陳掌還不如憂心憂心自己,看看將來是否有踏入唯我境的可能,畢竟陳掌和衛少兒有心血相通的能力,如果衛少兒有什么兇險事,陳掌大概率能趕回來救場。
救場不是送死,這顯然需要足夠強的實力。
張學舟覺得陳掌可以多多關注自己,別以后眾人所面對的對手升級,陳掌這點實力不夠在淑房充當詹事。
“東方大人,你所彈奏的曲子有名字嗎?”
或許是有足夠了解新帝,衛子夫對新帝并沒有表現出擔憂,而是專注于提升自身。
她拿著譜曲出了房,又向張學舟請教。
“沒有名字,就是心血來潮有感彈了一下!”
張學舟想想彈奏略微走調的《黎明前的黑暗》,又搖了搖頭。
調子是一碼事,衛子夫能在動用聲樂術時能跟上并適應才是本事。
刺破了黑暗,迎來了黎明的光明,脫去身上的枷鎖走向高處,衛子夫填入了司馬相如的詞賦重復迭唱,力量一層較之一層激昂,也形成了修為上的共振輔助。
這確實是一副好曲調,不乏對人產生積極性的影響。
只要有用處,張學舟并不介意曲子改成什么名字。
“禹時有《大夏》,商時有《大濩》,周時有《大武》,如果我們大漢有樂,此曲可做漢樂”衛子夫道。
“哦?”張學舟奇道:“你對這曲子的評價如此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