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登入大殿解釋,又在他拒退后動手鎮壓,再到彼此形成正式交鋒,又到認知清楚他修為情況后的提攜,這其中的態度變化諸多。
如果不想打啞謎式的和皇太后相處,直接了當得到答案會更好。
人都會下意識否認陰暗的事情,他有幾分懷疑自己是否能問到真實的情況,但強勢交鋒后的當下確實是最佳詢問的時機。
錯過這股借唯我境展現實力沖擊的機會,個體實力強勢帶來的效果會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弱,或許他很難再有較之當下更好處理關系的時間。
“直接問,大膽問,看看皇太后到底是要什么,又是否能行得通”張學舟點頭道:“否則這么內斗下去沒完沒了!”
如果不是大漢王朝龐大的人口撐著,王朝這么來回動蕩早就散了。
赤色聯盟國也是在第三屆委員會會踩下了急剎車,才將一切緩和了過來,否則西京城委員會早就散了。
張學舟覺得新帝和皇太后最好是能平和解決權力方面的問題。
“那我去問一問!”
新帝最終點點頭,而后又伸手指向張學舟。
“你隨我去”新帝道。
“我不去”張學舟連連擺手道。
“你答復得倒是直接”新帝氣極而笑道:“這是朕最需要你智慧的時候,你不能在這種時候怕牽涉,再說你身體病成這樣子,母后不至于給你雪上加霜,而且朕會一直護著你!”
“這是韓焉的事,您喊我去做什么?”張學舟頭疼道。
“你和他不一樣!”
新帝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此時此刻站在他身邊的是韓焉,韓焉必然勸新帝抽調上林苑羽林衛入長安城,從而徹底擊潰皇太后,讓皇太后只能在深宮中憂郁度日。
而這種想法不僅僅是韓焉所擁有,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是這種思維,一些人甚至還不乏制造意外的瘋狂念頭。
新帝不需要去將身邊臣子都喊過來商議,他培養諸多人近十年,哪還能不明白這些人是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思維。
但新帝所面對的人是自己的母親,他做不出這種絕情絕性的暴君行徑。
剔除了這種答案,張學舟的建議就成了最佳的選擇。
唯一的要求是必須這種方案行得通,在趁著母子關系依舊存在時,他們需要將一切坦誠布公并解決問題。
“你拿著這柄劍,只要劍在你身上,誰也不敢動你!”
張學舟的拒退是真的怕沾染殺生的麻煩,新帝強迫不得。
他在秘閣中來回看了數眼,而后打開了一個錦盒,一柄帶著赤紅色劍鞘的長劍被新帝取出。
“赤霄劍地位等同于高祖陛下”新帝道:“你持劍旁聽又或參與爭議都不會有任何身份方面的問題,哪個敢在長信宮中非議就拿劍直接斬了!”
“如果當時不敢弄死我,秋后算賬怎么辦?”張學舟道。
“你先拿著劍,等到竇太主歸還照妖鏡再換回來”新帝長長吐出一口氣道:“這兩樣不論掌控了哪一種,母后都不會輕易針對,你見過母后和竇太主交鋒,總該清楚竇太主能做到全身而退,你不可能會因為這種事喪命!”
“這劍……”
張學舟協助景帝牽引過赤霄劍的威能,又被赤霄劍差點斬到運體上,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柄劍的本體。
他不僅沒有貪赤霄劍,反而還有幾分怕這柄劍斬到自己身上。
想到高祖皇帝后續怎么都牽引不動赤霄劍,他小心翼翼接過了赤霄劍,也開始與新帝一樣借助這柄劍狐假虎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