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對硬挺的赤霄劍有幾分不舍,但他對軟癱的赤霄劍沒一絲懷念。
敖厲的精血不是那么好弄,而想再次弄到涇河龍王的精血,這或許還真只有張學舟能做到。
新帝確定自己沒能耐馴服這柄有脾氣的赤霄劍,想用一次也不容易。
如果能拿赤霄劍出來做一些事,他還是非常樂意。
“最好能再次取一滴敖厲龍王的精血”新帝道:“這柄劍涂抹敖厲精血后會綻放威能,哪怕你都有可能使用!”
張學舟沒點頭同意也沒搖頭。
不需要新帝說明,張學舟也清楚敖厲的精血對赤霄劍發揮了臨時刺激的作用。
敖厲的精血并非想拿就能拿,而涂抹精血后的赤霄劍能維持多長久時間效果也是一個未知數。
雖說新帝很希望張學舟再取一滴敖厲的精血,張學舟還真不樂意干這種沒頭沒尾的活。
再說他在赤霄劍上涂抹敖厲精血做什么,難道他想試探被赤霄劍識別出來挨打的概率么。
張學舟還真不太想測試這種可能與先天靈物的后果,更不想測試可能遭遇赤霄劍的低智商判斷。
“可算是落到了我手中,你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張學舟修行運術,他運術實力遠強于新帝,哪怕發生沖突性的運戰也能應對。
但張學舟還真拿捏不定赤霄劍的陰晴不定,有幾分懼怕這柄不講道理的劍忽然大發神威。
如今赤霄劍落到了手中,他出皇宮時不免還有幾分小得意,只覺總算是將這個意外因素暫時控制了。
等諸多假赤霄劍到手,又等妖力恢復,他甚至有想將赤霄劍丟出大漢王朝疆域的小念頭。
在替新帝干正事時,他顯然也有幾分自己的小心思。
“聽說你又成婚了,你都沒邀請我哎!”
張學舟從東司馬門跑回家時,只見李少君在府邸里亂轉四處查看,這讓他迅速將半抱著纏繞了青布的赤霄劍甩到了身后。
“若我邀請了你,你能送禮給我嗎?”
李少君哀怨了一聲,張學舟直接將這假道士的吐槽話堵死在嘴里。
李少君嘴角抽搐,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張學舟想說什么。
如果李少君說愿意送禮,對方當下就會厚臉皮索要,如果禮夠厚重,他毫不懷疑張學舟專門為了他的禮舉辦一場婚宴,如果禮不重則是必然會被對方嘲笑。
如果李少君不愿意送禮,那不邀請就很正常了,以對方的現實,李少君毫不懷疑張學舟會這么說。
他嘟噥一聲,只覺沒法討對方半點便宜。
“我這些天一直在外面跑,昨天晚上才趕回來”李少君只得迅速轉移話題道。
“事情成了?”張學舟問道。
“成了!”
李少君點點頭,又拍了拍后背的行囊,示意張學舟所求已經到位。
“這么順利?”
張學舟驚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