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的血色氣息在他五指處蔓延,劍尖處一道寒芒吐出。
沉悶感傳來,持藕的張學舟身體后退了兩步,新帝只見蓮藕上僅僅留下了一道灰白的劍痕印記。
長劍抖出劍芒不是新帝十成十的功力,但絕對算是他正經發揮劍術。
但這種劍術連一截藕都沒刺穿,盡管對張學舟此前所說有過心理準備,新帝依舊有幾分震驚。
“病兒是怎么會用那柄劍的?”新帝疑道。
“我也不清楚”張學舟搖頭道:“他抽劍出來就是正常的,連續切了兩節藕后,劍才軟癱下去!”
“再讓病兒試試!”
新帝深深吸了一口氣。
假赤霄劍在平陽侯府不斷制造,新帝沒想到真劍被使喚來切了藕。
切什么沒關系,問題真正的核心是找出霍去病到底是如何使喚赤霄劍,又是否能讓他參考模仿。
這種事甚至較之服藕獲得輕靈之身更重要。
在房間來來回回走了數步,新帝只見張學舟目光時不時掃向二樓的廂房。
“你又要發病昏睡了嗎?”新帝道。
“我現在清醒半個月,昏睡也會持續半個月,只能半個月后再和陛下相見了”張學舟道:“只要病兒能切開藕,您想吃一塊就一塊,想吃兩塊就兩塊,留一些給我治病就行!”
“你病情再度嚴重了?”
“不不不,病情減輕了,我甚至有可能恢復正常!”
張學舟擺擺手。
時間的再度拉長并沒有讓張學舟有任何擔心。
他接替了域外天魔的因果,沾染了不知如何溝通的巨樹,但張學舟也獲得了穿梭時間的管控權。
能延長穿梭時間,張學舟也能縮短穿梭時間,若綠頭鴨神魂能承受拉扯,他甚至有可能做到最初時的日夜輪轉,從而與常人作息相近。
如果不是缺乏神魂控制軀體,張學舟實際上已經是一個正常人。
“我不會多吃你治病的藥!”
新帝抿抿嘴,示意自己不會挪用張學舟治病的藥。
靈絲玉藕的作用肉眼可見,如果是某些心性狠辣的帝王,甚至會以此打造一批特殊的大修士。
但相較于這種可能,新帝更側重張學舟的作用,畢竟他身邊至今都沒有誰可以替代張學舟。
他甚至做出了保證,示意自己在張學舟缺席的這段時間不會亂來。
“我對這種藕沒什么研究,陛下吃出毛病來別怪我就行”張學舟擺手道。
“此藕到底是何來歷,居然有這種神妙功效?”新帝疑道。
“這就是濕公佛子和我服用過的靈藕,不過以往直接可服用的新藕沒了,只剩下三截咬不動的老藕”張學舟道:“我自己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本來也沒多大指望,沒想到小霍切了藕,讓我得以正常吞服!”
“這藕太奇特了,看來世間能服用的人寥寥!”
新帝唏噓了一聲。
沒有先例意味著存在未知風險,但也意味著沒有同樣案例的大修士競爭,從而能做到獨一無二,當前并不存在破解的術法套路。
如果事情能成,這或許能形成他獨有的劍術風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