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出去的時候自然能出去”任一生皺眉道:“你催促學舟也沒有用,他當下自顧不暇,還能替我們運送食物進來已經是不容易,若再弄出個什么好歹,我們欠缺援助或許會團滅在這兒。”
“我們在恢復,他也在恢復,如果不趁著他有傷時下手,以后怕是沒機會了”蒙特斯巴頓警告道:“雖說我們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但這種事情最忌諱優柔寡斷!”
“學舟,你怎么說?”
任一生率先表明了自己立場,提前反對蒙特斯巴頓等人,從而給張學舟留了后路的選擇,而后才詢問張學舟的看法。
雖說他也不乏想趁對方病要對方命的想法,但任一生依舊維持了謹慎態度,并沒有提前做出決議,而是等到了張學舟清醒。
“我并不反對巴頓和納格斯的決策”張學舟起身道:“但我當下并不知道東華在何處,只能等運送了物資后查探一番!”
“哦?”
“你這么想就最好了!”
沒能在張學舟口中詢問出東華的位置,但張學舟的表態讓蒙特斯巴頓等人較為滿意。
“張學舟,你要吃草嗎?”
三方為首者等待張學舟清醒,又交換了彼此意見,而后才輪到剩下眾人開口。
滿臉發紫的周日輝喜滋滋遞了一根草過來。
“這草真能讓人增加力氣,而且味道也變好了”周日輝道。
“還吃草呢?”
張學舟掃了一眼周日輝手中的紫色毒草。
“就我一個人吃,他們吃著受不了”周日輝道。
“安然也吃不了嗎?”張學舟問道。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們吃食物后數天就不適應了”任安然搖頭道:“周日輝倒是每天吃習以為常了!”
“有點苦……味蕾感受的苦有九成可以歸納到毒,看來毒性增強了”張學舟道。
“你感覺怎么樣?”任安然問道。
“我感覺還行,但這種草當下的毒性已經遠高于增長力氣的藥性,身體不能承受強行服用得不償失!”
神通化的避毒決在身,張學舟只覺避毒決運轉的速度極快。
雖說被稱呼為草,但當下的草和最初尖尖嫩芽的草尖尖已經完全不同,張學舟手中的草葉片幾乎有手指粗細,若用手捏一捏還能捏出葉片中的紫色汁水。
大面積的紫草仿若經歷了種種侵蝕營養生長的廝殺,獲勝者不斷成長,而周圍的紫草則是被吞噬化成了養料,最終在大地上形成一塊塊禿斑,但凡這種紫草的四周都荒蕪成片,只有數十米外才有另外的紫草成長。
而這種仿若廝殺爭奪的成長并沒有因此結束,在目光不曾觸及的地下世界中,這些紫草的根須或許依舊以某種方式在交鋒。
與此相近的還有毒樹,同樣是強者生存,弱者則是不斷枯萎死亡。
那高的毒樹已經有近十米高,需要張開雙臂才能抱攏樹身,矮樹則只有米余高,樹身不過手臂粗細。
一些死亡的毒樹被眾人拿來了點火烤蟲子。
這片區域的草和樹生長快速又怪異,環境的變化也確實讓眾人覺得心中有幾分不安。
“這種毒草成長太迅速,只有幼年期較為合適服用”張學舟看過后道:“我們到時可以拿出去研究一番,看看能不能削弱毒副作用又增強肌體方面的力量!”
“周日輝一直在利用玄甲格斗術抗衡,不斷提升身體的抗毒力和力量,當下的風險似乎有些高了,要不要給他帶一些解毒的血清進來?”任安然問道。
“我帶點草出去讓周月燕研究研究,看看她能不能在短時間內進行配置緩沖毒效的抗毒血清,免得吃出意外”張學舟點頭道。
弄清楚了眾人存在的特殊需求,張學舟目光不免還掃了高空方向一眼,而后才迅速調整自身的狀態,試圖利用掌控自身的快慢能力穿梭出扭曲空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