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去奧美佳聯盟國?”任一生奇道。
“不知怎么回事,格里安當下還在奧美佳聯盟國擔任大議會長,如果巴頓需要掌控聯盟議會,我肯定需要跟過去再做一次施法”張學舟道。
“奧美佳聯盟國沒人了,格里安也算是矮子中拔高個兒……”
“不是這樣!”
張學舟搖搖頭。
正常而言,如果舉辦了運術獻祭,格里安就會陷入氣運潰敗中。
如果格里安小心謹慎過日子,又避免與外人接觸,日常除了有一些小糟糕的事并不會太過于惡劣。
但格里安居然又成為了大議會長,氣運昌盛到張學舟難于吐槽。
他確實想看看格里安的情況,看看是自己祭祀時處理有問題,還是說玄冥的那套方法有疏漏,亦或他再次壓榨格里安一把,從而沾光上佳氣運,從而謀求小概率事件放大效應。
張學舟低語解釋了一會兒,任一生沒搞懂運術,但他很清楚張學舟確實期盼蒙特斯巴頓等人從這兒出去。
這種時間可以是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張學舟甚至于能接受更長的時間。
張學舟也不忌諱自己掌控力被模仿,并不在意蒙特斯巴頓等人在將來擁有進出這片世界的能力。
一些事情需要有一個時間差,而這個時間差就在張學舟獻祭運術之后。
“安然,你是不是去那個大殿區域處查看過?”
張學舟朝著身邊問了一聲,空氣中浮現出任安然陽魄化身的頭部,又點頭應下。
“我驅役化身前往過那兒,但那兒空蕩無一物,難于尋覓到原來的大殿,也不知是轉移了方位還是被炸毀了”任安然道。
“可能需要幾分運氣,又或許需要獲得某種承認才有可能進入其中!”
探查無非是上天下地,如果地上已經無法查探,剩下的一切便可能藏在天上。
張學舟屢屢想查探大殿,但他又硬生生按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言而總之,做事前讓自己洗滌身軀沾染氣運并沒有壞處,尤其是在有極大可能獲得的情況下,他個人還是擁有從心的心理,決定事情一步一步來。
而在做這些事情前,他也會通過穿梭時不斷觀測,爭取獲得更多的信息。
欠缺了東華這柄懸在頭頂的刀,張學舟在現實中做事無疑有條不紊,不會再如此前那樣匆匆迎面而上,而是會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好處,相應他做一件事情的時間必然會拉長。
只是這種節奏對任一生等人注定會相當煎熬了。
“你對巴頓和納格斯拿出的精神修煉法沒興趣嗎?”任安然問道。
“我準備試試巴頓的蘊養法!”
“蘊養什么?”
“一件證道之寶!”
張學舟在現實中至今欠缺足夠頂尖的武具,從而難于去修行蒙特斯巴頓提供的法門,但他在另一方世界還真有可以長久使用的法寶。
在《般若心經》難于快速推動又擁有隱患的情況下,他很想拿方丈島那根先天靈木法杖試試手,看看是否能彌補精神總量的缺失。
張學舟也不忌諱納格斯的烙印神痕,這種法門和《般若心經》存在相似相通,像極了一個弱化的版本。
如果他能融會貫通,或許他有機會繞過西方兩位教主,從而締造另一種不被鉗制的《般若心經》。
哪怕這種版本弱一些,能修成也會較之被卡住不得上進要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