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泰,你涉嫌嚴重職務犯罪,現將你帶回警務署督察科審查,請你配合!”
余江波從包里掏出一張文件紙來,朝著滿臉煞白的嚴泰揚了揚。
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這位景區警務所的所長身子一陣發軟,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什么?”
那三個跟著嚴泰一起出警的警員,更是被嚇了一大跳,身形同樣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怎么這把火突然之間就燒到嚴所長的身上了呢?
他們三個算是嚴泰的下屬,暗中有沒有跟著嚴泰收受一些好處,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只不過看他們瑟瑟發抖的樣子,想必屁股底下也不會太干凈,也一定會受到警務署制度的嚴厲制裁。
“都帶走吧!”
余江波一臉的嚴肅,看起來像是一個鐵面無私的判官,聽得他這話出口后,嚴泰就再也撐不住了。
好在還有兩個督察科的警員在兩邊扶著,要不然嚴泰就得被嚇到趴在地上,那又會讓人看了笑話。
做完這些事之后,余江波又快步走回了秦陽的面前,神色看起來有些不太自然。
“秦先生,江南省警務系統出了這么多的害群之馬,讓您見笑了!”
從余江波口中說出來的自責之言,讓得不少人再次若有所思。
怎么聽這位余副署長的口氣,倒像是下級辦事不力,被下來視察的上級領導抓了個現行一般呢?
事實上他們這樣猜測也沒有錯,嚴格說起來,大夏鎮夜司確實算是大夏警務系統的上級部門。
只是一般來說,鎮夜司并不會干涉警務部門正常的辦案流程。
也只有在一些普通警員解決不了的案子發生時,他們才會出手。
這一次確實是楚江警務署的失誤,導致一個大型的制毒窩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隱藏了一年之久。
而姜齊所打的某些招呼,也是天福鋁制品廠這么久沒有被人詳查的重要原因。
偏偏這件事卻是被身為大夏鎮夜司一員的秦陽給挖了出來,這就顯得楚江警務署有些無能了。
有些事情,由警務署這邊發現,解決不了再通知大夏鎮夜司,跟大夏鎮夜司先發現再通知警務署,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前者不是他們失職,而是敵人的強大超出了他們的能力范圍,不得已之下才求助實力更強的大夏鎮夜司。
但后者卻是大夏鎮夜司做了原本應該由警務署來做的事,這怎么能不讓余江波這個楚江警務署的副署長臊得慌呢?
再加上姜齊是楚江警務署的另外一位副署長,這個時候余江波代表的是楚江警務署,他這樣的態度倒也算是端正。
“不過請秦先生放心,我們楚江警務署一定會給您,給楚江人民一個滿意的交代!”
余江波自責完之后,又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警徽,那滿臉莊嚴肅穆的神態,倒是增添了很多的可信度。
“嗯,我拭目以待!”
秦陽微微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說什么我絕對相信你的話,而這話也是想要看看這個楚江警務署副署長的能力和魄力。
從天福鋁制品廠搜出來的那個賬本,秦陽也是用精神念力掃過一遍的,從其上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
其中姜齊是一個,而另外有幾個名字,在楚江市政務系統之中更是知名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