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在看到余江波對秦陽的態度之后，姜凱風終于意識到了一些東西，知道誰才在這次事件之中扮演了主角。
姜凱風都在想著，只要這個叫秦陽的神秘人物選擇高抬貴手，甚至是替姜齊說一句話的話，都有可能保住姜齊副署長的位置。
面子尊嚴什么的，此刻在姜凱風心中真是一文不值，如何保住姜家，才是他真正需要做的事情。
“秦陽……哦不，秦先生，咱們可是高中同學啊，念在同學一場，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趙波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讓得那些站在門口看戲的同學們，臉色都變得極其復雜。
顯然他們是想到了在高中的時候，趙波跟秦陽之間的關系，還有之前在清泉流宴廳之中，兩者之間的沖突。
這讓眾人都替趙波默了默哀，心想你不提同學之情還好，現在提到這個，真不怕火上澆油嗎？
要說這二位之間真有同學之情的話，那也是一段不愉快的經歷，你拿這個來勸說，只怕會適得其反。
“肖班長，李琴，你們都幫我說句話啊！”
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什么，這個時候的趙波不得不求助那些在班上有點影響力的同學了。
肖國強是他們這個班的班長，而李琴則是漂亮的班花，在這種情況下，趙波會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無論如何都得試上一試。
只是在趙波懇求話音落下之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替他說話，所有人都是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包括原本巴結討好趙大少的那幾個同學，視線也轉向了一邊，沒有再看趙大少一眼。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沒有對趙波落井下石，已經算是顧及一些同學情誼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趙波這個時候的下場，全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要是你趙家沒有制毒販毒，就不會被警方挖出來。
若是你趙波在學校沒有打壓秦陽和韋勝，在剛才沒有仗著自己的背景不斷挑釁秦陽，對方或許還真能替你說幾句好話。
不過現在嘛，說什么都已經晚了，你趙波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全都是自食惡果。
此刻的余江波并沒有說話，包括那四個督察科的警員也沒有說話，他們的目光都凝注在了秦陽的身上。
或許余江波還真想要看看，秦陽會不會顧忌什么同學之誼，替那個趙波說說好話。
如果秦陽真的開口求情，余江波無論如何也會給幾分面子。
至少在對趙波提交的某些書面用語上，會做一做文章。
畢竟趙家主犯是趙天福，趙波不過是個紈绔二代而已。
要說他真的參與了多少制毒販毒的過程，那可就見仁見智了。
其他幾個督察科的警員，自然唯余江波馬首是瞻，顯然他們都看出來那位姓秦的男子不簡單了。
那肯定是比余副署長還要厲害的大人物，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得罪得起的。
“唉，有你趙波這樣的同學，我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在所有人關注之下，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他們下意識吐出一口長氣，心中也知道那個確切的答案了。
“余副署長，不用管我，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秦陽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認錯的兩位大少，而是對著余江波說了一句，讓得后者嚴肅點頭。
在點頭過后，余江波已是轉過身來，而當他將蘊含某種情緒的視線轉到嚴泰身上的時候，后者的身形忍不住劇烈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