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的腦海之中,浮現出關于蘇月影的一些事情,還有自己跟對方打過的那些交道,他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哪怕兩者接觸的時間并不多,甚至剛開始的時候還鬧得有些不愉快,但那也只是蘇月影將他當成了洪貴而已。
后來秦陽拿著信物找蘇月影攤牌之后,兩人在敵人的老巢,無疑就變成了相互合作互助的戰友。
秦陽相信自己一向看人很準,他相信就算蘇月影失手被擒,也一定不會將自己的底細透露給非人齋的高層。
“我當然知道她不會,幽影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她?”
齊伯然微微搖了搖頭,但口氣依舊凝重地說道:“我擔心的是,現在我們并不清楚暗香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非人齋又知道多少關于你的事情?”
“你之前說過,那位神秘的非人齋齋主,很可能是大夏鎮夜司的某個高層,但這幾個月以來,我一直暗中查訪,卻依舊不得頭緒!”
齊伯然沉聲說道:“而如果你這個猜測為真,那說不定幽影的身份,還有你的身份,他都有可能透露給那個云舟知曉!”
“現在幽影已經出事,沒準暗香城就準備著天羅地網,在等著你自投羅網呢!”
齊伯然盯著秦陽那張年輕的臉龐,惆悵說道:“所以我不知道這次來找你說這件事,到底會不會反而害了你?”
“秦陽,你要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對整個大夏鎮夜司的重要性,現在已經遠在幽影之上了。”
齊伯然依舊盯著秦陽說道:“非人齋不過是疥癬之疾罷了,就算讓它再存在幾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你……絕對不能出什么意外!”
“如果因為救幽影,而將你陷入致命危險之中,不僅葉首尊他們不會放過我,連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這或許才是齊伯然先前無比猶豫的真正原因。
因為誠如他所言,如今秦陽對大夏鎮夜司的意義,早已不是簡單的個人問題了。
就秦陽的這一身血脈,還有主動拿出來的兩門古武心法,都能讓大夏鎮夜司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整體實力突飛猛進。
非人齋不過是靠著一座幾十萬人的地下城,才得以存在這么多年,鎮夜司真要雷霆一擊的話,它恐怕會瞬間灰飛煙滅。
在這樣的情況下,完全不知道蘇月影到底出了什么事,而讓秦陽冒然進入暗香城,那就是在冒險。
“可是……”
“秦陽,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是覺得以你現在的修為和實力,就算是對上云舟,應該也會很輕松戰而勝之,對吧?”
就在秦陽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齊伯然直接開口打斷,然后正色說道:“可你是不是忽略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非人齋齋主?”
“萬一他是合境強者,甚至是化境強者呢?你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嗎?”
這才是齊伯然最擔心的事情,畢竟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見過非人齋齋主,全都是憑著一些天馬行空的猜測罷了。
秦陽從云舟那里拿到的那個電話號碼,齊伯然自然是暗中查過了,但那竟然只是一座公用電話亭里的電話。
在如今這個年代,已經很少人會用公用電話了。
他固然派了人日夜守在那里,可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幾乎沒有可疑的人用過那臺公用電話。
所以他們對非人齋齋主的了解,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一無所知。
但那顯然是比非人齋天護法云舟更加厲害的存在,說他是合境強者也不算是空穴來風,甚至真的可能是化境強者。
秦陽現在實力固然是融境無敵,但對上合境強者,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