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對上化境強者的話,秦陽恐怕連還手都是一種奢望,更不要說活命了。
“齊叔,說到這個非人齋齋主,我這里倒是得到了一個全新的消息,或許會有點用!”
聽齊伯然分析了這么多之后,秦陽也知道這個事急不得,所以他重新走了回來,卻是突然想起一事,開口說了出來。
“哦?”
齊伯然正愁關于非人齋齋主的線索太少呢,聽得秦陽的話不由眼前一亮。
而且以他對秦陽的了解,若真是一些無關緊要,而沒有實質證據的猜測,恐怕這小子也不會如此鄭重其事。
“我昨天剛剛從歸山湖景區回來,在那里我又見到了那位綽號夫人的沈璃!”
秦陽腦海之中冒出一個形貌俱佳的身影,繼續說道:“我跟她算是半攤牌的狀態,又有一種微妙的默契,或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這個女人。”
“你是說,來自眾神會的那個女人?”
對于非人齋的情報,齊伯然也是有所了解的,而且上一次楚江大學變故之后,也是他親自現身收尾。
那個在最后關頭出現想要擄走秦陽的幽,就是受了夫人的命令,最后從其口中,得知他們都是來自眾神會。
“就是她,她不是表面上的裂境修為,甚至不是融境修為,而是一個合境強者,很可能都不是合境初期!”
然而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齊伯然先是一愣,然后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你說什么,合境強者?還不是合境初期?”
齊伯然都直接驚呼出聲了,見得他面帶異色地問道:“那你又是如何從一尊合境強者手中脫身的呢?”
問聲出口后,齊伯然下意識看了一眼秦陽右手手腕上的那枚“白玉手鐲”,他知道那其實是一尊合境初期的變異獸。
但聽秦陽所說,那位夫人好像并不是合境初期,也就是說就算有大白蛇變異獸幫忙,他恐怕也不容易全身而退。
“受了一點小傷,但最重要的原因,應該是她并不想殺我,或者說……不敢殺我!”
秦陽說出一個事實,緊接著又說了一些自己的猜測,讓得齊伯然不由吐出一口長氣。
身為融境巔峰精神念師的齊伯然,自然在看到秦陽的第一眼,就已經感應出了后者身上的傷勢。
只不過他也知道秦陽身體素質驚人,這點小傷應該不算什么,所以也就沒有多問。
可是現在看來,這傷勢竟然是傷在一尊合境強者手中,而且聽秦陽的意思,好像并沒有讓那條大白蛇變異獸出手。
這讓齊伯然不由再次古怪地多看了秦陽幾眼,心想自己對這小子的了解,好像也并不全面啊。
秦陽在裂境的時候能抗衡融境變異者,已經是極為驚世駭俗的逆天表現了。
難不成這小子在融境中期的層次,竟然還能跟合境甚至不是合境初期的強者抗衡一番嗎?
即便如秦陽所言,那位夫人沒有殺人的念頭,或者說投鼠忌器忌憚大夏鎮夜司的力量,當時的情形應該也異常兇險吧?
齊伯然覺得自己已經很了解眼前這個年輕人了,沒想到小子總是能給自己意外的驚喜,層出不窮。
“在我們各自收手之后,我告訴了他一些可以說的秘密,她也告訴了我一些她所知道的秘密,其中就有關于非人齋齋主的信息!”
秦陽腦海之中回憶著夫人說過的話,聽得他說道:“她也猜測非人齋齋主應該是鎮夜司的高層,還圈定了一個范圍,讓我往大夏的西南方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