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這幾個兄弟盟守衛,還從小佳的身上,覺得自己還有一絲希望的話,那現在的他們,可就完全打消這樣的念頭了。
要知道那個被一巴掌扇斷了脖子,腦袋還轉了兩圈的同伴,離他們也就半米的距離,這樣的視覺沖擊力簡直不要太大。
他們突然發現,自己這幾個人跟小佳的重要程度好像并不一樣。
尤其是他們都聽到了剛才茍新的冷聲,終于意識到自己要是再敢什么也不說的話,說不定就會步瞬間步同伴的后塵。
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而普通人沒有誰是真的不怕死的。
他們跟小佳不一樣,心中也沒有對那位柳小姐的執念,而對于兄弟盟,更只是他們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罷了。
這里終歸是暗香城,混亂就是這座地底城池的代名詞。
如果不是兄弟盟日漸強大,那些以前各自為政的暗香城強大幫會,又怎么會心甘情愿歸附呢?
他們這幾個倒也算是兄弟盟的老人,曾經更是大毛二毛兄弟二人那個兄弟盟的成員,要不然也不會被安排守護兄弟盟的總部大門。
可就算是夫妻,大難臨頭也多半要各自飛,更何況是這種并不太牢靠的關系了。
當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直觀地死在自己面前時,他們心中那一絲恐懼早已經被無限放大,求生欲更是前所未有地升騰了起來。
噗嗵!噗嗵!噗嗵!
一連數道跪地的聲音傳將出來,原來是被暗衛軍押進來的幾個人中,除了小佳之外,全部都跪倒在了地上。
“茍都統,我們說,我們全都說!”
當幾人跪在地上不斷發出求饒之聲時,張正幾人的臉色已經是陰沉到了極點。
包括孔稷和魏堯的心頭也升騰起一抹濃濃的不安,心想難道真的等不到主人回歸,柳月微就要被找出來了嗎?
有著云舟在那邊坐鎮,他們也不敢對茍新做點什么,因為那不僅沒有意義,而且還可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在這一個星期之內,他們所有的希望都是盼著秦陽能及時回歸。
不過現在看來,那位可能真要趕不上了。
“誰先說,誰就能活命!”
茍新仿佛看螻蟻一般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幾個兄弟盟守衛,聽得他口中的聲音,幾人都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我先說,那天晚上是我在這里值夜,親眼看到這小子想要強闖兄弟盟總部,所以我將他攔了下來!”
“胡說八道,明明是我攔的他,還差點開槍呢!”
“是我,是我第一個發現他不對勁的!”
“我……”
幾人爭先恐后地開口出聲,生怕自己說得慢了,就會像剛才那個同伴一樣腦袋轉上幾圈而死。
只是這七嘴八舌的話語,聽在茍新的耳中,卻是讓他皺了皺眉頭。
因為這幾個家伙說來說去,都只是在說小佳硬闖兄弟盟總部的事情,全然沒有提及到那個柳月微半句。
這就是張正當時的謹慎之處了,他第一時間就支開了這幾個守衛,然后才開始問小佳具體的情況。
所以這幾個守衛知道的事情有限,但即便是這樣,張正他們的心情也沒有太好,依舊覺得事態已經脫離了掌控。
“嘰嘰喳喳的,就不能說點有用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