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都清楚地知道,自絕,或許已經是唯一避過凌遲痛苦的機會了。
噗!
然而就在此時,一只手掌突兀地拍在了張正的肩膀上,讓得他剛剛升騰起來想要自絕的變異力量,瞬間就土崩瓦解了。
順著這只干枯手掌看去,眾人發現果然是云舟在這個時候出手了,這讓他們都在心中替張正嘆息了一聲。
顯然云舟連讓張正輕松就死的機會都不愿意給,這樣他就什么也得不到了,也不能讓那邊的魯四魏奇等人改變想法。
他就是想用張正的性命,來讓那些自詡義氣深重的家伙心中掙扎。
“說出那個女人的藏身之處,本座可以給他一個痛快!”
下一刻從云舟口中說出來的話,雖然是在說取人性命,但跟被割上幾千刀最后還是免不了一死比起來,無疑是輕松了一百倍不止。
此時此刻,云舟針對的人,并不是他可以隨意決定生死的張正,而是離此不遠的魯四和魏奇。
就算他久居城主府,卻也清楚地知道兄弟盟三位正副盟主雖是異姓,卻勝過親生兄弟。
現在眼睜睜看著自家兄弟要被割上幾千刀而死,那邊二位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呢?
唰!
就在魯四和魏奇微有猶豫的當口,云舟手中又是寒光一閃,緊接著張正左手的無名指,就已經應聲而斷。
“住手,你住手啊!”
魯四聲嘶力竭地喊著,卻根本不能阻止云舟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正失去兩根手指。
另外一邊的魏奇倒是一言不發,而他的心中已經開始掙扎。
不管怎么說,柳月微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外人而已,哪有他們從小就在一起的兄弟情來得深厚。
即便他們已經是秦陽的血奴,但柳月微比起秦陽來,終究還是遠了一層,他們無法做到在這種情況之下繼續淡定。
如果讓他們去死,他們會毫不猶豫。
可像現在這樣,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一刀一刀切掉手指,還可能被一刀一刀割下血肉,誰又會無動于衷呢?
不得不說云舟雖然在藥粉之上失敗,但對于人性的把握還是相當之準的,這個時候終于還是抓住了魏奇和魯四的軟肋。
相對于魏奇和魯四,金懷倒是要坦然一些。
畢竟他是后頭才加入兄弟盟的,對張正的感情,遠沒有那二位這么重。
云舟似乎也了解這些事情,所以他更多還是針對魏奇和魯四,而且現在看來,這二人應該很快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嘖嘖,古代的劊子手應該不是變異者吧,所以他們的手未必有我這么穩,或許我能多割幾千刀,還能讓他不死呢。”
云舟有些感慨的聲音再次傳來,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仿佛自己的手指都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但誠如云舟所言,那些古代行凌遲之刑的劊子手,確實未必是變異者。
普通人的手,又怎么可能跟變異者,尤其是融境變異者相提并論呢?
以云舟的感應能力,確實可以比那些劊子手的手更穩,也能更好地感應到受刑之人的狀態,讓他們隨時處在一個最痛苦的狀態之中。
“你們多考慮幾秒,他就會多承受一次痛苦,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兄弟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