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秦陽話音落下之后,云舟卻是扶著墻壁站了起來,看來他不想讓這兩個鎮夜司的臥底,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
“秦陽,你真覺得自己贏了嗎?”
下一刻從云舟口中說出來的話,讓蘇月影有些隱隱的不安。
似乎擁有合境變異獸的秦陽,未必真的能收拾得下這個非人齋的齋主,對方說不定還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牌手段。
“秦陽,早在當初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你天賦極其不俗,更知道可能有一天,你的修為和實力都會超過我!”
云舟露出滿口血牙,甚至說話的時候,鮮血還在不斷從其口角滴落,看起來有些惡心,又有些可怖。
“所以,既然知道你有一天可能會超越我,那我又怎么可能不留一些后手呢?”
云舟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聽得他繼續說道:“當初你們二人注射的細胞變異藥劑,包括那一池血水,其實都被我添加了某些……佐料!”
云舟在說話之間,已是從身上掏出了一個藥瓶,強忍著體內的痛苦,打開了那個瓶子。
呼……
大白自然是能聽懂人言的,見狀巨大的身形一動,就要去阻止那個人類老家伙做出的某些動作。
“大白,稍安勿躁!”
然而下一刻秦陽的聲音已是隨之傳來,當即讓大白的身形戛然而止,這一幕也讓旁邊的蘇月影嘆為觀止。
看來這條合境的大白蛇是真的對秦陽言聽計從,這家伙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既然這老家伙這么有信心,那我就陪他玩一玩,反正有的是時間!”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大白自然是從善如流,而云舟臉上的冷笑,不由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小雜種,你必將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慘痛的代價!”
云舟心里的這些話自然是沒有說出來,但他自認為這是對方犯下的最大錯誤。
說實話,他還真怕秦陽直接讓那頭大白蛇動手,或者說自己動手,先收取了他的性命。
那樣他所有的計劃,都再沒有用武之地。
畢竟利用特殊藥劑催發秦陽體內的某些能量,也是需要時間的,他事先并不敢確定對方會不會給自己這個時間。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在狂怒之下先暴露了某些底細,原本不應該是不動聲色地催發這瓶中的藥劑力量嗎?
不過現在秦陽做出這個決定,還叫回了那頭可怕的大白蛇,無疑是正中云舟下懷。
讓得他都覺得對方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又或者說自信過了頭。
安靜的房間之中,一股無形的氣息從云舟手中藥瓶的瓶口散發而出,然后仿佛化為了一條絲線,朝著秦陽所在的方位悄然襲去。
事實上這里云舟還耍了一個小心眼,因為他知道秦陽是精神念師,對于這股氣息應該會有一些直觀的感應。
所以將藥氣形成一條直線,看似隱晦地朝秦陽襲去,實際上云舟暗中已經有了另外的一些動作,讓人更加防不勝防的計劃。
一旦秦陽只感應到那條直來直往的氣息絲線,而忽略了另外的一些東西,那云舟的目的便算是達成了。
在云舟隱晦的控制之下,這整個房間都已經彌漫了藥劑的能量,也就是說只要秦陽需要呼吸空氣,就一定逃不過他的計劃。
只是在云舟的這些算計之下,秦陽依舊端著茶杯坐在那里,沒有任何過激的動作,仿佛對一切都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