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導,受傷的人在哪里,嚴不嚴重?要不要先送去醫院?”
邱山環視了一圈,雖然他已經看出了一些東西,但還是在這個時候問了出來,也算是代表景區表示了對劇組的關心。
“這就是受害者,邱所長你看,這手都快被割斷了,還能不嚴重嗎?”
卓圖朝著受傷的那個保鏢一指,然后后者便抬起了自己鮮血淋漓的右手手掌。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又有鮮血的遮掩,邱山有些看不清楚對方的傷勢,但是他心頭不免一陣腹誹。
心想既然你說傷勢嚴重,那干嘛不第一時間送景區醫院?
非要在這里等自己過來,就是為了給自己看一眼這嚴重的傷勢嗎?
不過有一點已經可以確認,卓圖并沒有報假警。
這里是真的有人受傷,而且傷勢還不輕,這讓邱山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凝重了幾分。
他原本還以為是這個劇組小題大做,又或者想要讓景區更加重視,所以才搞一些幺蛾子出來。
說不定自己帶著幾個值班警員過來之后,會發現只是扭傷了腳,或者說不小割破了一個小手指的小傷。
但現在看來,雖然看不清楚那人手掌上的傷口到底有多深,至少滿手鮮血的樣子不像是輕傷,那事態可就有些嚴重了。
“邱所長,那邊那個年輕人,就是傷人的兇手,你趕緊帶人把他抓起來吧!”
卓圖手臂轉動,終于將手指向了不遠處一直沒有說話的秦陽。
那口氣有些命令的意思,但這個時候的邱山,明顯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而當邱山將目光轉到那個卓圖手指指到的年輕人身上時,臉色已經是陰沉了下來,然后看了自己帶來的三個警員一眼。
“先銬起來,帶回所里!”
隨著邱山的一聲令下,其中兩個警員便已經從腰間摸出子锃亮的手銬,朝著那個年輕人走了過去。
但剩下的一個年輕警員,臉色卻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怪異,身形也有些輕微的顫抖,腳下更是仿佛落地生根了一般一動不動。
他的那雙眼睛不時隱晦瞥向那個被卓圖指著的年輕人,腦海之中浮現出數天前在古堡酒店之內發生的一幕。
是的,這個年輕警員正是那天跟著嚴泰出警的其中一員。
而那天在宴會廳發生的事,無疑給他留下了終生難忘的深刻印象。
在那天以后,所長嚴泰就再沒有回過警務所。
所有人都知道嚴所長出事了,整個景區警務所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跟嚴泰走得近的警員,更是人人自危。
好在這樣的狀態并沒有持續多久,第二天邱山就走馬上任,接過了景區警務所所長的位置,并且雷厲風行地大肆整頓。
邱山新官上任三把火之后,那些屁股底下不干凈的警員,全部被清除了警務所,等待著他們的,必將是嚴厲的懲罰。
這個叫做簡平的警員,雖然那天跟著嚴泰一起出警,但邱山一番查下來后,卻發現此人的問題并不大,并非無可救藥。
所以他將簡平留了下來,嚴厲訓斥了一番之后,讓其將功補過。
如果表現得好,那就繼續留用,否則就是另外一個結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