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眾人都有所猜測,那頭龍獸很可能就是外間殿門上的那頭玉龍,就是不知道怎么會突然活了過來。
這一切都透露著一種怪異和玄奇,所以在大白和龍獸各自安靜之后,整座墓宮大殿內,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踏踏踏……
而就在這安靜的氣氛之中,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來,眾人循聲看去,赫然發現是那個十八,正在大踏步朝著中間的冰棺走去。
南越王靈魂附著的“二娘”,一直都站在冰棺旁邊,當她也看到秦陽緩步走來的時候,眼神不由微微閃爍。
旁觀眾人都有所猜測,心想那個十八莫非是不想安心等上這三天,要在這個時候再做點什么動作不成
“小子,你想干什么”
“二娘”也有些緊張了起來,畢竟現在的她,并不是秦陽的對手,對方要是真想對她做點什么,她毫無反抗之力。
“你可不要忘了,這具身體是屬于二娘的!”
因此南越王不得不再次提醒秦陽這具軀體的主人,也就是在提醒對方身為大夏鎮夜司的執法者,不能草芥人命。
事實上南越王可以讓龍獸來保護自己,但她卻知道只要自己動用了龍獸的力量,對方也會祭出那條大白蛇,最后互相抵消戰力,于事無補。
“怕什么我就是過來跟你隨便聊聊而已!”
走到近處的秦陽,仿佛并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大敵,更像是面對一個老朋友一般,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本王跟你小子有什么好聊的”
南越王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她是怎么看這小子怎么討厭,如果有可能的話,她都想第一時間將這小子碎尸萬段。
“還有,本王豈會怕了你”
下一刻南越王就好像想起什么來似的,杏眼一瞪,但她嘴上雖然這樣說,卻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表現,總覺得沒有發揮好。
自己剛才就不應該多問那么一句,也不該多說那么一句。
那兩句話一出,倒真顯得自己怕了對方想要做點什么一樣。
“行吧,你不怕!”
秦陽索性一屁股坐倒在了冰棺旁邊的臺階之上,隨口回了一句,然后竟然抬起手來,指了指自己身旁的臺階。
看他的意思,就像是想讓南越王靈魂附著的二娘坐到自己身邊,再好好地聊聊天一般。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總不能在這里呆坐上三天吧,那豈不是要把人給悶死了”
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旁觀眾人面面相覷,心想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別看現在的局勢是秦陽這邊占得上風,事實上所有人都知道,真等三日之期到來,局面多半會再次回到南越王手中。
那具由深海玄冰所鑄的冰棺堅不可摧,錘不破搗不爛,秦陽根本就拿它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被動等待。
也就是說留給他們所有人的時間,也就僅僅三天而已。
如此緊張的局勢之下,你竟然還覺得悶,這心得多大
但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面臨如此生死關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還能談笑風生,這本身也是一件讓人佩服的事情。
“就聊聊天而已,這都不敢,還說不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