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宮這名字一聽就沒什么氣勢,稀松平常之極!”
聽到這名字的南越王先是喃喃了一聲,然后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之意,口中發出的話語,也昭示了她對這個名字的不待見。
“嗯……”
然而南越王本以為這小子會反唇相譏,或者說解釋一番這個名字的來歷時,卻看到對方微微點了點頭,鼻中發出的輕聲,似乎還很享受。
“哈……”
不遠處突然傳出一道輕笑之聲,待得眾人轉過頭去看時,發現是那個十九正在捂著自己的嘴,似乎是在極力忍耐。
旁邊的二十臉上肥肉一顫一顫的,看起來也忍得頗為辛苦,這就讓眾人有些疑惑了。
他們可沒有去懷疑秦陽編的這個假名,更沒有意識到這個名字有占南越王便宜的意思,所以百思不得其解。
但跟秦陽相處已經很久的江滬和莊橫,卻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秦陽的促狹之意。
偏偏那個南越王還不自知,甚至還在那里品頭論足,跟秦陽一起討論這個名字的優劣,這單純得真是有些可愛了。
秦陽那個拖得很長的“嗯”字,明顯就是對南越王“勞宮”這個稱呼的回應,看起來南越王還對自己的評價沾沾自喜呢。
這讓江滬和莊橫都有些懷疑,如此單純的南越王,到底是不是她自己制定了這三千年的計劃,這個女人應該沒有這么高的智商吧。
“唉,這也沒有辦法,爸媽取的名字,我想改也改不了啊!”
秦陽嗯了一聲之后,便在那里搖頭晃腦地嘆息了一聲,口氣之中似乎頗為遺憾。
反正他從懂事起就沒見過自己的爹媽,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
“你倒是挺孝順!”
沒想到這一次南越王的臉上卻是少了許多鄙夷之意,反而是稱贊了一句,讓秦陽都有些猝不及防。
不過一想到南越王生活的那個年代,或許對于孝道極其重視,倒也有跡可循了。
“勞宮,如果你只是想跟本王聊這些的話,那本王就不奉陪了!”
就在秦陽心中思緒轉動之時,南越王的聲音再次傳出,口氣之中顯得很不耐煩。
“嗯……”
聞言秦陽又拉著聲音嗯了一聲,讓得除江滬和莊橫之外的諸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此人不會是有什么大病吧
沒有人知道秦陽是在占南越王的便宜,而“二娘”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那就聊點別的吧!”
秦陽嗯了一聲之后,也知道南越王脾氣不好,便是開口問道:“你的這副肉身復活之后,能達到什么修為”
當這一個關鍵問題問出來之后,整個大殿之中忽然變得安靜了許多,似乎連呼吸聲都在此刻消失了。
就連江滬和莊橫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二娘”的身上,想要知她會給出一個什么樣的答案。
包括老三十七這些還活著的盜墓者也豎起了耳朵,哪怕他們并不清楚古武和變異的境界劃分,也同樣想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就是不知道南越王會不會回答秦陽的這個問題,畢竟這已經是極為關鍵的因素,甚至可能關系到三天之后的結果。
“哈哈,勞宮,本王看你才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