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越王胸有成竹的模樣,眾人都有理由相信,這就是自己生命的最后關頭,也是那幾個高手的最后關頭。
等南越王肉身徹底復蘇的那一刻,這座大殿之內有一個算一個,所有活人恐怕都不可能活著離開。
等待的煎熬是最難熬的,尤其是這種自知死亡臨近的等待,簡直讓眾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度日如年。
可如果真是度日如年那還好了,至少在心理上能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
偏偏他們每時每刻不在感受死亡的臨近,這一分一秒的時間流逝,就好像懸在頭頂之上的催命符一樣,散發著一種恐怖的氣息。
事實上南越王的心情也并不平靜,她最擔心的,還是大夏鎮夜司的高手會提前趕到。
誰知道這個叫勞宮的小子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還是因為自己肉身復活需要三天,就故意說了個三天的時間。
如果這小子有意將時間說長了一些,在肉身還沒有徹底復活之前,大夏鎮夜司的強者就趕到的話,那恐怕就真要功虧一簣了。
靈魂附著在二娘身上的南越王,清楚地知道如今的地星科技發展到了一種什么樣的程度。
這小小的南越王地宮,恐怕抵擋不住大當量的烈性炸藥,外間的大門,也擋不住鎮夜司的超級高手。
現在的南越王,可沒有將秦陽拿為人質的實力,她必須得依靠復蘇的肉身,才能達到玄境初期的實力。
一旦鎮夜司的高手提前進入,那就一切休提。
在南越王這邊閉著眼睛患得患失的同時,秦陽心頭其實也有些惆悵,甚至是有些后悔。
若早知道是現在這樣的局面,就不應該給范田說三天的時間,讓其直接通知常纓就好了。
現在范田肯定盡職盡責地死守在南山山腰的洞口之內,等待著他們的回歸。
有著秦陽的命令,他也不可能提前將消息泄露出去。
心中這些念頭轉動之后,秦陽便掏出了手機,這一看之下,果然不出他所料,在這數百米深的地底,完全沒有任何信號。
也就是說秦陽他們已經徹底斷開了跟地面的聯系,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底墓宮之中,只有被動等待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雙方各自擔憂的心思之下,時間很快就過了兩天兩夜。
當然,這也是眾人心中計算的時間,這里看不到天空,自然也看不到外邊已經日升日落了兩個晝夜。
鬼知道這兩天兩夜的時間,眾人是如何熬過去的,但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可能離死亡越來越近了。
三天的時間,已經只剩下一個白天,而冰棺中的南越王肉身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變化,但所有人都知道眼見不一定為實。
包括秦陽,由于有著冰棺的隔絕,也根本感應不到南越王的肉身,到底已經恢復到了哪一步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血脈之力,能對南越王有一定的影響,就像當初的血王一樣,對他網開一面了。
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秦陽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畢竟三千年前全盛時期的南越王,實力恐怕并不在血王之下。
既然之前南越王說過剛開始復活的肉身和靈魂融合,只有玄境初期的修為,可誰又知道南越王有沒有隱藏一些事實呢
咔!
就在這安靜的氣氛之中,一道輕響之聲突然從大殿中央傳來,讓得所有人的身形都是狠狠一顫。
包括一直緊閉雙目的“二娘”,也第一時間睜開了雙眼,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臉色不斷變幻。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