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南越王的口中就發出了一道驚噫之聲,更是霍然站起了身來,大踏步走到了冰棺的面前。
與此同時,秦陽也起身跨步,跟南越王一左一右站在冰棺兩側,仔細打量著冰棺的變化。
因為他們都知道,剛才那道聲音,正是從冰棺之上發出來的,但發現某些東西的兩人,心情卻是截然不同。
無論是在南越王的目光注視之下,還是在秦陽的精神力感應之下,他們都清楚地看到,冰棺的某一個地方,已是多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這是怎么回事”
在秦陽心生疑惑的同時,“二娘”的右手手掌,已經是搭上了冰棺一角,再下一刻,她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狂喜之色。
“竟然……竟然提前了!”
這就是二娘頃刻之間感應到的一些東西,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意外之喜。
嚴格算起來,此刻距離南越王肉身吞噬血脈之力,不過才過去兩天多一點的時間而已。
這個時間離南越王所說的三天還要差上大半天的時間,在這一點上,她并沒有說謊,就是真的需要三天時間。
可是現在,三天時間還差著大半天,但南越王的肉身卻發生了一些明顯的變化。
身為南越王的靈魂,她比秦陽都感受得更加直觀,她清楚地知道這是肉身要提前復蘇的跡象。
看現在的情況,肉身的徹底復蘇已經不會等到三天時間的盡頭了,最多還有一兩個小時就能完成。
原本南越王還在擔心這個時間會延后,甚至是等鎮夜司的人到來之時,肉身還沒有徹底復蘇的話,那就大勢去也。
好在三千年的謀劃,或許是感動了上天,讓這個時間不僅沒有延后,反而是提前了半天,怎能不讓南越王欣喜若狂
可這個結果對于秦陽或者說其他眾人來說,就是一個十分惡劣的消息了。
“該死,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這就是秦陽下意識升騰而起的念頭,他覺得自己是被南越王給騙了,對方所說的三天時間,根本就是個幌子。
現在才只過去了兩天多一點的時間,冰棺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再加上南越王的臉色,秦陽要是再看不出什么,他就不是一個融境大圓滿的精神念師了。
“咦這股氣息……”
可是下一刻秦陽就感應到了一些特殊的氣息,這樣讓他不由一愣,總覺得自己是忽略了一些什么。
因為從這道氣息之中,秦陽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正是屬于他的血脈之力。
“難道她沒有說謊,這具肉身之所以會提前復蘇,其實是因為我打入的那滴精血”
秦陽腦海之中電光石火閃過一個念頭,而當這個念頭升騰而起的時候,就再也揮之不去。
如果說之前因為冰棺的隔絕,秦陽還感應不到一絲南越王肉身氣息的話,那現在的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強烈的復蘇跡象,通過那一絲裂紋散發出來,被秦陽強大的精神念力很敏銳地就捕捉到了。
在秦陽的感應之下,如果南越王肉身是正常的狀態,或許真的還需要大半天才能完全復蘇。
可正因為秦陽那滴精血的強大,恐怕比之前所有人的氣血加起來還要恐怖得多,這才是造成南越王肉身提前復蘇的關鍵原因。
“這……這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想到這里,秦陽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苦笑,心想自己智者千慮,終究還是有一些東西沒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