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秦陽自然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見得他右手一伸,一柄暗金色長槍便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只見秦陽雙手握住槍柄,赫然是一槍朝著水棺刺了過去,讓得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頭都生出一抹期待。
若是秦陽這一槍真能破壞水棺,繼而破壞南越王復蘇的話,那他們所有人都能起死回生了。
只是像李罡江滬幾人,心頭其實都早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南越王費了這么大的勁才等到這一天,若是真這么容易就被破壞,那她之前也不會如此胸有成竹了。
啵!
果然不出幾人所料,當秦陽手中撼山槍刺在那水棺之上時,水棺竟然只凹陷了一個小坑,便再也刺之不進了。
這跟之前玄冰晶棺的堅硬完全不同,更像是一種以柔克剛的力量,卻又根本刺不破那看似薄弱的水壁,玄奇之極。
甚至秦陽還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反彈之力,讓得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用力的話,說不定還會傷在這道強橫的反彈之力上。
所以下一刻秦陽便直接收力,將撼山槍重新收回了纏龍之中,目光陰沉地盯著面前的水棺,臉色很不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秦陽的目光透過水棺看向南越王那雙漂亮的眼睛時,總覺得這雙美目之中多了一點東西。
如果說之前一直睜著眼睛的南越王肉身,只能看出來一種麻木的話,那這個時候的南越王肉身,就已經多了一種生機。
顯然這是因為南越王的靈魂體重新回到了肉身之中,給這具已經沉睡了三千年的肉身,重新注入了一種勃勃生機。
這導致南越王的眼神,在看到秦陽槍刺無果之后,都透發出一種嘲諷之意,顯然是越來越人性化了。
可以說從此刻起,或者說從南越王靈魂體進入肉身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開始蘇醒了。
接下來說是靈魂和肉身的融合過程,有著水棺的保護,秦陽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而且秦陽還有一種猜測,這由南極深海玄冰鑄成的冰棺,或者說已經化為水棺的東西,更是靈魂和肉身融合的絕對佳臂助。
嘩嘩嘩……
因為在秦陽注視的目光之下,整個水棺都已經開始晃動了起來,發出一道嘩啦水聲。
以秦陽的靈魂之力,更能感應到這具水棺正在不斷變小,或者說其內的能量,正在被南越王的肉身所吞噬吸收。
秦陽有一種感覺,等這具水棺徹底被吞噬一空的時候,或許就是南越王肉身和靈魂之力完全融合的一刻。
真到了那個時候,不知道能恢復到何種實力的南越王,恐怕會將這里的人全部殺光滅口。
而秦陽給范田所說的三天時間還沒有到,更何況就算范田時間一到就通知常纓,等大夏鎮夜司的人趕到,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所有的一切,都因為南越王肉身提前復蘇而改變。
這一切陰差陽錯,讓得秦陽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他現在嚴重懷疑是自己的那滴精血,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可事已至此,再去想這些前因又有什么意義呢?
現在就看融合成功的南越王,到底能達到哪一步了?
若是之前的彷徨之劍能收到效果,讓復蘇的南越王達不到玄境層次,那一切就還有轉圜的余地。
要不然就算秦陽融境無敵,他也是無法真正抗衡一尊玄境強者的。
這個南越王也不會像當初的夫人一樣,對秦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