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如她剛才所說,將這個混蛋小子碎尸萬段。
誰讓秦陽的出現,差點破壞南越王籌謀了三千年的計劃呢?
在這緊張和憋悶的氣氛之中,那具水棺的體積已經是越來越小,到最后赫然是化為了一層薄薄的水紗,罩在了南越王的華服之上。
水光瀲滟,波光晃動。
當某一刻來臨的時候,水棺已經不再繼續縮小,而原本靜靜躺在大殿中央的南越王肉身,也終于有了一絲動靜。
首先是南越王的手指微微彎曲了一下,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像老三十七他們這些普通人,甚至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但一直關注著南越王動靜的秦陽,眼神卻是一凜,他知道最關鍵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來了。
而此刻距離秦陽跟范田約定的時間,還剩下足足半天,看來想要等鎮夜司的強者趕過來,明顯是不可能的了。
唰!
秦陽還是有些不死心,只見他心念一動,一道寒芒乍現,赫然是朝著南越王的腦袋怒襲而去。
江滬看得很清楚,那跟他的武器幾乎一模一樣,是一柄精巧的手術刀,但品質應該比他用的這柄要高得多。
事實上秦陽的這柄手術刀,已經差不多達到了b級禁器的頂峰,幾乎可以說是無堅不摧。
但秦陽卻沒有太大的把握,因為南越王身上那一層水紗,恐怕擁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防御力。
可秦陽卻不想就這樣束手待斃,他是要趁著南越王還沒有徹底復蘇之前,看看能不能破壞其肉身。
啵!
事實證明秦陽的擔心并不是空穴來風,他這柄無往而不利的手術刀,僅僅是將南越王身上的水紗,刺進去一個凹陷罷了。
“看來只能試一試那件東西了!”
秦陽并沒有氣餒,見得他咬了咬牙,瞬間收起了手術刀,而他的面前,則是出現了一抹銀色光芒。
“天青銀母!”
秦陽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決絕之光,這赫然是他從天都秘境境中境內得到的a級金屬:天青銀母。
雖然這并不能算是一件真正的禁器,但a級金屬的鋒利程度,無疑是遠超b級禁器。
這也是秦陽在從天都秘境內出來之后,第一次施展天青銀母。
天青銀母的存在,就連江滬莊橫他們也并不清楚,這差不多已經是屬于秦陽最具攻擊力的大殺器了。
如果是在一些特定的時候,秦陽用精神念力隱藏了天青銀母的氣息,必然可以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
哪怕是b級防御禁器,在天青銀母的刺擊之下,恐怕也是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割而開。
到了那個時候,再想做什么反應,明顯是來不及了。
說起來秦陽跟南越王并無什么深仇大恨,可對方處心積慮要殺人滅口,那他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自保。
天青銀母就是秦陽最強大的底牌,他也是想要趁著這個時候,將南越王的復蘇儀式,扼殺在成功之前。
唰!
在秦陽精神念力的控制之下,天青銀母化為一道銀色光影,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就已經刺在了南越王的水紗之上。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