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的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而且說話的同時,還伸手在手腕上抹了一下,然后他的身旁就多了一頭龐然大物。
誠如秦陽所言,自從加入大夏鎮夜司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上就多了一份責任,那就是守護大夏黑暗之中的那抹光明。
這個盜墓團伙之中,該死的人差不多都已經死光了,剩下的這些人當中,或許也有人手上沾著人命,但十七肯定是無辜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秦陽可以不管不顧十七的性命,但那邊還有他的兩個隊友呢。
江滬和莊橫是秦陽帶進來的,他就必須得拼盡全力將這兩個隊友活著帶出去。
秦陽從小無父無母,只將孤兒院的葛院長福伯等人當成了親人。
直到他成為變異者,加入楚江小隊后,才又多了幾個值得交心的朋友。
嚴格說起來,江滬是秦陽能加入大夏鎮夜司的引路人,對他的意義又特殊了一層。
所以于公于私,秦陽都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更何況現在他就算是想要獨自逃命,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想必在那個南越王的心中,第一個想要殺的就是他秦陽吧?
“哼,真以為靠著一頭合境初期的變異獸,就能護得住你嗎?”
南越王冷哼一聲,聽得她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形勢,現在已經不是你勞宮說了算的時候了!”
話音落下,南越王這一次都沒有再取出玉哨,而是朝著大殿深處招了招手,然后黑暗之中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龍頭。
“龍獸!”
對于這頭實力強橫的玉龍,眾人已經見識過了,這讓他們心頭一沉,知道大白蛇的戰力,一定會被這頭龍獸抵消掉。
誠如南越王所言,在她靈魂和肉身融合蘇醒之前,場中的局勢是掌控在那個勞宮的手中,但現在明顯不一樣了。
因為她這邊不僅有一頭玄境初期的龍獸,更多了她這一尊玄境初期的強者,這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管怎么說,在南越王的感應之下,眼前這個叫勞宮的小子,都只有融境中期的修為。
就算這小子實力強橫,能越一個小段位作戰,那也不過是融境后期的戰斗力罷了,如何跟一尊玄境初期的強者相抗衡?
更何況南越王的身上,還有一件防御力極為驚人的水紗,那可是連a級禁器都破不掉的極品。
對于秦陽一方來說,局勢一下子就惡劣到了極點,看起來他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了。
那邊的江滬和莊橫這兩個裂境后期變異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李罡的傷勢雖然好了一大半,但所中的劇毒依舊存在,而且就算是他全盛時期的斗境大圓滿,恐怕也于事無補。
“小子,本王會將你的牙齒一顆顆全部敲下來,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伶牙俐齒?”
南越王白皙的臉上噙著一抹冷笑,其話語雖輕,但口氣之中蘊含的那抹狠毒,卻是讓所有人都機靈靈打了一個寒戰。
“不必管我們,找機會自己逃吧!”
莊橫咬了咬牙,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大喝出聲,顯然他也意識到眼前局勢之惡劣了。
而且江滬和莊橫都清楚地知道,相比起自己這兩個普通小隊的裂境隊員,秦陽代表的意義,已經并不僅僅是楚江小隊。
南方鎮守使段承林,掌夜使齊伯然,甚至聽說那位首尊大人,都對秦陽看重有加,這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莊橫二人知道自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可一旦秦陽也死在這里,那對整個大夏鎮夜司來說,都是不可估量的損失。
真要是那樣的結果,那他們可就成為大夏鎮夜司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