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秦陽剛剛有所準備的時候,一道水流之聲已是倏然傳來,然后他面前就多了一條水袖。
秦陽看得很清楚,這條水袖正是由南越王身上的水紗所化,波光瀲滟之下,蘊含著極致的力量。
看來這件由水棺凝化而成的水紗,可以隨南越王心意變幻形態。
感受著水袖內里蘊含的力量,秦陽有理由相信,這要是讓一個正常的融境中期變異者受了,絕對是筋斷骨折而死的下場。
好在秦陽并非是普通的融境中期變異者,他不僅肉身力量堪比融境大圓滿,更是一尊融境大圓滿的精神念師。
不過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融境大圓滿的精神念師身份,似乎派不上太大的用場。
更何況因為之前的某些原因,南越王已經猜到了秦陽精神念師的身份,再想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明顯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秦陽并沒有第一時間祭出自己的精神念力,而是心念動間,一股熾熱的氣息已是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
水火相生相克,這是自古以來顛撲不破的五行道理,而這個時候的秦陽,第一個想到的是就是自己的本命之火。
南越王是水屬性的古武者,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從其肉身復蘇的第一時間起,秦陽就昭顯了這個事實。
相生相克的水火屬性之中,單以攻擊力而論的話,自然是火屬性要更強上一籌,水屬性則是更偏向于防御一些。
再加上秦陽的本命之火,可以稱之為天下萬火之王,不止一次幫助他克敵制勝,他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
此時此刻,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熾熱之氣從秦陽身上冒出來之后,他的身周便已是多了一層淡金色的火焰鎧甲。
看來此刻秦陽并沒有用火屬性力量來跟南越王對攻,他還是想要先保護住自身不受傷再說。
以融境中期的變異修為,想要硬剛一位玄境初期的古武者,對秦陽來說也有些力有不逮了。
所以他的計劃就是一個拖字訣,只要能拖到鎮夜司的強者趕到,那一切便有了轉圜的余地。
只是秦陽并沒有把握自己能拖到那個時候,畢竟因為他精血的關系,讓南越王肉身復蘇的時間提前了半天。
到時候范田通知常纓,常纓再通知更強者,一切都是需要時間的,這個時間就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了。
事已至此,秦陽也只能獨自面對南越王的進攻,至于最終的結果如何,那就交給老天爺吧。
“哼,區區火甲,也敢螳臂當車?”
南越王明顯也看到了附著在秦陽身上的火焰戰甲,只是在感應到對方融境中期的氣息時,她不由再次冷笑了一聲。
無論是三千年前的南越王,還是殘存的靈魂,她的理念就是大境界之間的差距,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而且這三千年以來,她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可以越大境界而戰的古武者或者說變異者,這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要說一個融境大圓滿,或者說半步合境的變異者,能勉強抗衡一下初入合境玄境的強者,那或許還有點可能。
但眼前這個叫勞宮的小子,卻只有融境中期,距離融境大圓滿都還差著兩個段位呢,又拿什么來抵擋玄境初期強者的攻擊?
所以在南越王的心中,自己這一記水袖雖然是隨意發出的一道攻擊,但下一刻這小子的火甲就要應聲而爆。
甚至水袖的能量都不會被消耗太多,接下來水袖掃在那小子的臉頰之上,至少也能將這小子的滿口牙齒打碎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