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諸人心頭的這些念頭僅僅在一瞬之間,下一刻他們就已經看到南越王的水袖,狠狠掃在了秦陽的火焰戰甲之上。
“嗯?”
而讓南越王沒有想到的是,她剛才心中的那些預測,竟然并沒有出現。
那副淡金色火焰戰甲的防御力,簡直超乎她的想像。
不過秦陽的心情也并不怎么好,因為在這一記水袖攻擊之下,他雖然有火焰戰甲護體,卻還是被一袖抽得倒退了好幾步。
滋滋滋……
一股股水汽從秦陽的火焰戰甲之上冒將出來,濃濃的煙霧仿佛將他的整個身形都包裹其中,看起來有些虛無縹緲。
在水汽包裹之下,只有秦陽才能感覺到自己火焰戰甲的能量正在急速減弱。
不管怎么說,秦陽也只是融境中期的修為,拋開強橫的肉身力量不說,他的所有禁術,其實都只有融境中期的層次。
尤其是這種由變異力量演化而來的防御禁術,此刻能保住秦陽沒有受太過嚴重的傷勢,已經是極為了不起的成就了。
畢竟對方是一尊合境初期的強者,在相差一個大境界,而且是這種層次的大境界之下,秦陽當足以自傲了。
可秦陽現在想的是如何真正抗衡南越王,僅僅是對方簡單的一擊,就將火焰戰甲的能量消耗了一大半,那接下來又當如何呢?
呼呼呼……
煙霧很快散去,等得云消霧散,當眾人瞪大眼睛,看向那個從煙霧之中顯現而出的年輕身影時,他們的心情各有不同。
所有人都能看到,秦陽身周的那副火焰戰甲,這個時候已經變得黯淡了許多,其上的熾熱顯然也不像之前那么濃郁了。
很明顯在南越王的水袖一擊之下,此人的火焰戰甲能量已經被消耗了十之七八,多半是承受不住下一擊了。
這讓老三十七這些普通人都是心頭一沉,心想那個神奇的家伙,終究還是擋不住重新復活的南越王嗎?
“這……”
相對于普通人,另外一邊的李罡則是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要知道那可是相差整整一重大境界的修為差距啊,一個融境中期的變異者,跟一個玄境初期的古武強者,有絲毫的可比性嗎?
剛才的李罡,其實十分擔心在這一擊之下,秦陽就要徹底失去戰斗力,甚至被廢掉這一身修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沒想到在如此懸殊的修為差距之下,那個來自鎮夜司的年輕人竟然真的扛住了。
而且好像只是火焰戰甲損耗了一些能量,其本身并沒有受什么傷。
坐在李罡旁邊的江滬和莊橫,心情無疑要更復雜一些。
他們固然是對秦陽的實力極其自信,可是在這種已經超出極限的實力差距之下,他們又不得不接受現實。
別看現在秦陽好像沒有受什么傷,但僅僅是一擊,就昭示著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根本無法靠一些戰斗手段來彌補。
也就是說南越王若是繼續發出攻擊的話,秦陽的火焰戰甲就一定會堅持不住,會不會下一刻就敗下陣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