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真的讓本王有些刮目相看了!”
短暫的安靜之后,南越王的聲音終于傳出,其口氣之中有著一抹訝異,但很快便被她冰冷的聲音所掩蓋。
事實上秦陽火焰戰甲的防御力,確實讓南越王吃了一驚。
三千年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妖孽的年輕人,無論是在古武界,還是在近年來的變異界。
靈魂附著在古武盜門傳承二娘身上的南越王,并非對變異界一無所知,相反她還刻意去打探過大夏變異界的底細。
這是南越王在為自己復活之后的計劃作準備,這一番打聽下來,她清楚地知道剛復活的自己,還沒有跟大夏鎮夜司掰手腕的資格。
可身為玄境初期的古武強者,現在一擊之下竟然沒有能傷到一個融境中期的變異者,這就讓南越王極為震驚了。
畢竟二娘從來沒有跟變異者交過手,所有的消息全都是道聽途說而來,南越王一直以為古武者五境是跟變異者五境對等的。
可是現在看來,玄境初期的她,竟然沒有能在一招之下重傷一個融境中期的變異者,這就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難不成如今的世界由變異者作主導,真是因為同境同段的變異者,戰斗力要比古武者強上很多嗎?
事實上南越王這是想得有些多了,如果是普通的古武者和變異者,當他們處于同境同段的時候,比的必然是雙方誰的手段更多。
而單以肉身力量或者說變異力量古武內氣這些,同境同段的古武者和變異者,相差并沒有太多。
只是因為這一次南越王遇到的是地星第一變異天才,是一個打得眾神會日月盟這些大組織頂尖天才哭爹喊娘的絕世妖孽。
你能說蘭斯布萊恩他們不強嗎?你能說那些大組織出來的天才們是庸才嗎?
當然不是,只是因為他們遇到了比他們更加妖孽的秦陽,此人層出不窮的手段,才是他們大敗虧輸的主要原因。
此刻的南越王,也陷入了一個誤區,從秦陽的身上,她認為所有的變異者都是如此強悍,怪不得古武界會被壓制呢。
不過這樣一來,更激起了南越王的敵愾之氣。
反正她早早就認定眼前這小子在大夏鎮夜司內身份應該不低,拿為人質讓鎮夜司投鼠忌器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那副火焰戰甲的防御力雖強,卻也沒有超出融境的極限,以此就想抗衡一尊玄境初期強者,那也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
“但可惜,你我之間實力相差太大,任何的手段都是徒勞!”
心中這些念頭電轉而過之后,南越王便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后再次跨前一步,右手一揮,赫然是又祭出了一道水袖攻擊。
南越王的攻擊看起來只是隨意為之,有著一種行云流水的美感,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有心情去欣賞這些了。
華美的水袖之中,蘊含著致命的力量,而這一次南越王揮出的水袖,恐怕比之前那一次的力量要強上一倍。
南越王這邊力量加強,而秦陽火焰戰甲的力量卻損耗良多,此消彼長之下,就連十七這些普通人都看出情況不太妙了。
包括南越王自己,都認為這一次的秦陽可能不會硬接,但她還留有一些后手,可不是對方閃轉騰挪就能避得開的。
俗話說水無常形,作為水屬性的古武高手,三千年前的南越王,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引動大河之水,淹沒一座城池也不在話下。
而如今南越王雖然只恢復到了玄境初期的修為,但對于水屬性力量的運用卻依舊純熟,用來對付一個融境中期的變異者完全足夠了。
那小子的火焰戰甲防御力固然驚人,但人力有時而窮,修為差距的不可彌補性,就是南越王致勝的唯一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