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殿之中其中一人被嚇得尖叫了一聲,總感覺自己的雙手正在冒著寒氣,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人扒扯下皮肉。
可是這還沒完,在南越王水流的演化之下,施刑之人不顧受刑人的慘叫,赫然是將兩條繩子綁在了那兩只手臂的臂骨之上。
由于受刑之人的身體和手臂早已經被固定,所以根本動彈不得,甚至連痛苦掙扎都做不到。
緊接著施刑之人便在繩子下方添加一塊塊石頭,而石頭上方的繩子則是綁在受刑之人的雙手手臂之上,可想而知那到底有多痛。
如果受刑之人還是不說實話,那施刑之人就會在下方不斷添加石塊,直到受刑之人承受不住交代所有的事情為止。
這同樣只是南越王利用水流演化而出來的其中一種酷刑,那些水流人影也并不是真人,但眾人卻好像親身經歷了一場場酷刑一般。
這還僅僅是其中兩種酷刑而已,而據南越王所言,與此大同小異,甚至更加慘烈的酷刑還有一百多種,真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了。
“怎么樣,勞宮,你是想先嘗一嘗‘筋奏’之刑,還是想先試一試‘掛骨’之刑?”
南越王控制的水流終于告一段落,她甚至給這演示的這兩種刑罰,各自取了一個特殊的名字,讓得眾人機靈靈打了個寒戰。
這樣的酷刑確實只會讓人感到極致痛苦,但要說致命卻未必。
更何況施刑之人肯定還有一套保住受刑人神智的手段,會讓受刑之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個細節。
饒是以秦陽的定力,也不由眼現驚色,在心中感嘆在那個王權為主的封建社會里,真要得罪了權貴,想死都會變成一種奢望。
南越王一直都在關注著秦陽的臉色和眼神變化,當她捕捉到秦陽的眼神之時,嘴角終于忍不住微微翹了翹。
還以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還是有怕的東西。
事實上南越王剛才演示的兩種酷刑,也是有選擇性的,兩種都具有極強的視覺沖擊力,也最能起到震懾人心的作用。
南越國一百零八種刑罰之中,其實并不乏比這種兩種更加殘酷的刑罰,比如說在人身體之內放蠱之類。
但那想要體現出來,完全沒有這兩種這么直觀,那給對方造成的影響,也就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了。
南越王就是想要看看眼前這小子驚慌失措的樣子,她相信任誰看過這兩種酷刑之后,都不可能再淡定。
說實話,如果這小子真的不聽話,南越王還真想在這小子身上試試那些刑罰,誰讓此人敢得罪自己呢?
“嗯……”
然而就在南越王話音剛剛落下之后,她赫然是聽到一道有些耳熟悉的“嗯”聲,而且還拖得老長。
這讓南越王有些不解,又有些憤怒,還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你勞宮的這個嗯字,到底是想要試一試那些酷刑,還是被嚇到已經語無倫次了呢?
或許也只有那邊的江滬和莊橫,才清楚地知道這個時候的秦陽,其實是又在占南越王的便宜。
因為南越王每一次直呼“勞宮”這個名字時,秦陽都會發出這一道長長的“嗯”。
這讓江滬和莊橫都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都到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真不怕南越王在你身上施加那些酷刑嗎?
不過江莊二人又有些佩服秦陽,畢竟他們二人在看過那兩種酷刑之后,都有些毛骨悚然,完全不敢再去跟南越王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