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就像那兩種殘酷的刑罰一樣。
偏偏秦陽還能在這個時候保持一顆平常心,這就不是一般人甚至是一般變異者能辦到的事情了。
江滬和莊橫都難以想像,如果讓南越王知道“勞宮”是一個假名字,而且被秦陽占了這么多次便宜的話,又該是個什么樣的結果?
南越王的傲氣,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那是前所未有地高高在上,又怎容得一個年輕男人如此褻瀆?
好在南越王完全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除了江滬和莊橫之外,李罡和老三那些人,都認為秦陽的名字就叫勞宮。
這二位自然不會去主動拆穿,但他們心頭都替秦陽捏了一把汗。
畢竟他們清楚地知道,以秦陽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就此妥協求饒的,更不會將身上的寶貝主動交出去。
可是在實力相差如此懸殊的情況下,哪怕秦陽手段眾多,又還有什么辦法能力挽狂瀾呢?
“小子,本王再給你十息的時間,若不主動交出寶物,再跪地求饒,本王就只能自己動手來取了!”
南越王的耐心顯然是有限的,聽得她冷聲說道:“到了那個時候,本王施加在你身上的刑罰,可就不僅僅只有這么兩種了!”
南越王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要是不聽話,那不僅會承受剛才水流呈現出來的兩種酷刑,還會嘗遍古南越國的一百零八種酷刑。
看起來秦陽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可他又是眾人唯一的希望。
如果連這位都選擇妥協求饒,那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恐怕下一刻就要身死道消吧?
所以這個時候沒有人說話,像老三他們的心中,則是希望勞宮強硬到底,能拖一刻是一刻。
至少只要勞宮不妥協,那南越王針對的就只會是這位,他們也就能多活一段時間了。
“十、九、八……”
南越王清冷的報數聲隨之發出,仿佛催命的音符,又像是越來越近的死神鐮刀,給了眾人極大的心理壓力。
反倒是作為當事人的秦陽,卻一直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此刻秦陽的身上已經沒有火焰戰甲,也沒有那副冰寒戰甲,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站著,靜靜地等待最后一刻的到來。
“五、四、三……
隨著南越王口中報數越來越小,她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陰沉,總感覺自己的威嚴被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子給小瞧了。
她之前信心十足,用水流演示的兩種酷刑,也好像俏媚眼做給瞎子看了,她完全看不透那個年輕人的心境。
似乎此人之前眼神的變化,也僅僅只有那么一瞬,隨之就變得波瀾不驚,臉上也沒有再浮現出懼怕的神色。
“二、一!”
南越王粗聲粗氣地數完最后兩個數字,滿臉冰寒地開口說道:“時間到了!”
隨著南越王這幾字冷聲發出,眾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將出來,因為他們知道或許下一刻就是秦陽的最后一刻。
南越王似乎是多給了秦陽兩秒的時間,但在看到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回應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算盤又落空了。
南越王心中甚至有一種感覺,自己是被這小子給戲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