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為了本王的大業,你不得不死!”
就在旁觀眾人思緒紛雜的時候,從南越王口中說出來的話,證實了他們心中所想。
顯然在看到秦陽如此天賦之后,南越王就算再欣賞這個年輕人的天賦和實力,也是不可能讓其活在世上的。
雙方既然已經結仇,那一旦有著機會,就一定要將對方徹底滅殺,這才是一個梟雄該有的本性。
南越王不是沒有想過將秦陽收為己有,但在相處了三天,又見識了對方的心智之后,她直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眼前這個叫勞宮的家伙雖然年輕,可做出來的事情,卻是讓南越王這個靈魂存活了三千年之久的老妖怪都感到心驚。
說實話,南越王還真沒有把握對方會不會故意妥協,一旦出了這地底墓宮,就要翻臉不認人。
畢竟對方已經表明是大夏鎮夜司的人,就憑南越王這暫時只有玄境初期的古武修為,還遠遠不是鎮夜司那些強者的對手。
南越王固然有一些手段可以暫時控制一個融境變異者,可也不敢保證對方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之時,那些手段會不會失效
所以與其讓自己陷入巨大的風險之中,還不如將這個極度危險的人物直接扼殺,永絕后患。
“你……你敢!”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略有些中氣不足的聲音突然從某處傳來,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只見是那個不知名姓,被之前李罡取名為十九的年輕人所發,讓得他們都是若有所思。
“我……我們是大夏鎮夜司的人,你要是敢殺他,必教你在大夏寸步難行!”
江滬的聲音雖然蘊含著濃濃的威脅,但聽在眾人的耳中卻盡都能感覺出來他的色厲內荏。
旁邊的李罡都不由嘆息著搖了搖頭,心想那南越王要是個聽勸的人,局勢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局面了。
李罡出身盜門,他清楚地知道南越王之所以這樣做,才是一個梟雄最正確的做法。
像南越王這樣的王者,是不可能受別人鉗制的,哪怕是大夏鎮夜司也不行。
她等待了三千年,謀畫了三千年,如今終于復活,肯定是有一些大計劃的,可不能因為這些小小的變故而夭折。
“小子,你敢威脅本王”
果然不出李罡所料,在江滬這完全沒有威脅力的話語落下之后,南越王僅僅是斜瞥了他一眼,口氣很是不屑。
“本王倒真想看看,把你們全部殺光之后,大夏鎮夜司是不是真能找到本王”
當南越王這蘊含著嘲諷的聲音傳出之后,江滬和莊橫的兩顆心頓時沉到谷底,同時很是后后悔。
南山公墓的這一次案件,原本是莊橫負責的,是他感覺到棘手,這才將江滬也叫了過來幫忙。
沒想到那變異尸如此詭異,讓得他不得不再請幫手,而且將楚江小隊的寶貝秦陽給請了過來。
本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任務,只要秦陽這個精神念師一出手,變異尸一定能手到擒來,沒成想局面竟然惡劣到了這種地步。
由于秦陽對大夏鎮夜司來說非凡的意義,這個時候的莊橫無疑很是自責,覺得一切過錯都在自己身上。
他無法想像,如果自己三人今天真的死在了這地底墓宮之中,等齊掌夜使和段鎮守使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將是一個什么樣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