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陽的身死道消,他曾經做出的那些事情,很多都會跟著煙消云散。
比如說剛剛上架鎮夜司寶物庫的完美細胞變異藥劑,就會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夭折,再也不復存在。
而才取得異能大賽冠軍的大夏金烏,也會如同劃過天際的流星,從此再也不是地星變異組織年輕一輩的噩夢。
這一樁樁一件件浮現上江滬和莊橫的心頭腦海,讓得他們的心情變得無比惡劣,又無比絕望。
可惜現在連秦陽都已然氣魂兩空,再也不可能跟南越王相抗衡,又何況是他們二人呢
為免夜長夢多,南越王在嘲諷了江滬幾句之后,便再次將目光轉回了秦陽的身上。
嘩啦!
再下一刻,只聽得一道水流之聲傳將出來,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水流掠空而過,倏然出現在了秦陽的面前。
“咳……咳咳……”
臉色極度蒼白的秦陽抬起頭來,但就是因為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讓得他忍不住劇烈咳嗽了幾聲,同時也讓眾人心頭再次一沉。
本以為這個神奇的年輕人還能有什么手段垂死掙扎一番,可現在看來,這都只是自己心中的奢望罷了。
就算是老三十七這些普通人,也能清楚地看到秦陽那毫無血色的臉頰,仿佛下一刻就要直接昏死當場。
就這樣的狀態,你讓他拿什么再去跟一尊玄境初期的強者相抗衡
如此近距離地感應,南越王感應得更清楚,這個給自己制造了無數麻煩,甚至差點讓自己計劃功虧一簣的家伙,是真的已經強弩之末了。
她相信只需要自己一記水袖轟下,這小子必然筋斷骨折而死。
可是盯著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時,南越王忽然升騰起了一個有些莫名的念頭,總覺得自己心中剛才無比堅定的殺心,都產生了一絲絲動搖。
下一刻南越王便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將那絲莫名其妙的念頭甩出腦海,取而代之的又是一抹毫無折扣的殺意。
尤其是當南越王盯著秦陽的眼睛,卻沒有從這雙眼睛之中,看到一絲一毫的恐懼時,一股戾氣瞬間升騰而起。
“小子,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死嗎”
也不知為何,南越王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她是真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面臨生死關頭還能做到如此平淡之人。
“事到如今,怕又如何”
秦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甚至還在這個時候翹了翹嘴角,聽得他問道:“就算我跪在地上,給你磕上十七八個響頭,難道你就能饒我一命了”
聽得秦陽這幾句話,不少人都是神色黯然地低下頭去,因為他們知道這才是事實,也是自己接下來的結局。
南越王打定了主意要將所有人殺光滅口,這樣的人是不會輕易改變自己想法的,除非是有比她更強的強者出現在這里。
這種人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憐憫之心,更不會因為十七他們是普通人就手下留情。
也就是說今天這里有一個算一個,都不可能活著離開,哪怕二娘能留得一命,也只能在這地底墓宮之中孤獨終老了。
既然如此,那誠如秦陽所言,過多的求饒和害怕又有什么意義呢
事實上秦陽這里是偷換了概念,剛才南越王問的是害不害怕,但他的答案卻是害怕無用,這兩者根本沒有直接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