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只是一次也就罷了,偏偏加上之前那一次,卻已經出現了四次,這可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更何況南越王覺得自己要殺對方的念頭一直都沒有動搖過,這也是當下局勢的最優解。
這位曾經的南越國王者,從來都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輩。
在三千年前的王位之上,南越王做出任何的決定,往往都在一瞬之間,而且有了決定之后,就不會再拖泥帶水。
沒想到三千年之后肉身復蘇,只是擊殺一個得罪過自己的毛頭小子,竟然一次又一次猶豫不決,這實在是太讓她感到不可思議了。
事實上每當南越王生出必殺秦陽的念頭,再做出那個殺人的動作之后,就會有一個聲音從她的心底深處冒將出來,影響著她的殺意。
而在南越王因為這個念頭或者說聲音收斂一些力氣,那種想要殺人的戾氣,便再一次占據了上風。
如此往復,差不多已經有四次的轉變,終于讓南越王意識到一些不對勁了。
“哼,本王還有就不信了!”
當南越王又一次收斂力氣,心底的殺人念頭再次升騰而起的時候,她不由冷哼一聲。
唰!
只見南越王心念動間,她原本扼住秦陽咽喉的五指,頃刻之間化為了五枚冰刺,而且刺進了秦陽的皮膚。
這自然不是南越王真的血肉五指所化,而是由她身上的冰紗演化而成。
她心想既然自己想要扼死對方做不到,那就不用自己的手指,而用這深海玄冰來造成這致命一擊,這下應該不會再有什么意外了吧
冰刺的鋒利尖端,在下一刻便刺進了秦陽的頸部皮膚,一絲絲鮮血流淌而出,看得旁觀眾人心驚膽戰。
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怎么那勞宮還活著,他們只知道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無非就是勞宮堅持得久一點罷了,只要不能反敗為勝,那他們的命運就跟此人相差不多。
“嗯”
然而讓南越王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胸有成竹發出這第五次致命攻擊的時候,那種極其古怪的念頭便再一次升騰而起。
而且這一次生出的念頭,比先前四次還要兇猛幾分,幾乎是不講道理地便在南越王的腦海之中涌現而出。
就是這一個念頭,讓得南越王看著那被刺出鮮血的秦陽傷口,下意識就覺得自己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很明顯秦陽血脈之力對南越王的影響,并不取決于是不是她的本體動手,還是借助一些外力。
只要攻擊是在南越王的控制之下,只要她對秦陽的殺意升騰而起,血脈之力就會影響她的心智,讓她心底深處的殺意強烈削減。
所以在下一刻,當五根冰刺眼看就要刺進秦陽的頸部皮膚,既而刺斷他的喉骨之時,那種強烈的刺痛感又倏然消失了。
顯然是因為南越王下意識生出的念頭,讓她根本就狠不下心來擊殺秦陽,所以只能將自己的手段收回去了。
“該死的小賊,你到底對本王做了什么”
第五次的殺人失敗,終于讓南越王有些破防了,她低沉咆哮出聲,冰冷的口氣,幾乎都噴到秦陽的臉上去了。
不過就算是這南越王沉睡了三千年,而且三千年沒有凈牙,這口氣卻并不腥臭刺鼻,反而是帶著一點淡淡的幽香,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