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秦陽,自然不會去在意這些細節,當他聽到南越王的低聲咆哮之時,終于再一次睜開了雙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南越王再次看到這雙平淡無奇的眸子時,跟秦陽閉眼之前的感覺,又有些不太一樣了。
就在幾分鐘之前,只要南越王一看到這雙眼睛,就極欲殺之而后快,不會有第二個念頭。
可此時此刻,南越王盯著這雙古井無波的雙眼時,心中的殺意赫然是再一次減弱,右手五指也終于緩緩離開了秦陽的咽喉要害。
南越王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了,這還是三千年前南越國那個殺伐果斷的女王嗎
“是蠱術還是劇毒又或者是精神念師的手段”
南越王腦海之中頃刻間閃過了無數的念頭,但她覺得這些東西雖然都有可能,卻又太讓讓人不能理解了。
畢竟眼前這小子之前才靠著金丹之力突破到融境大圓滿而已,而某些手段,也不可能是在其突破之后才施展的。
更何況一個融境的變異者,就算有些詭異的手段,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讓自己這個玄境初期的高手著了道兒
靈魂之力存活了三千年之久的南越王,可不是那些初出茅廬的雛兒能比,她一直都沒有小看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還能在自己身上施展手段,并且讓自己毫無察覺,這也太天方夜譚了點吧
“阿芷,現在咱們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嗎”
在所有人異樣的心思之下,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這一句話,赫然是將他們全部拉回了神來。
包括剛才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的江滬和莊橫,也因為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而再次睜開了雙眼。
這一看之下,兩人不由又驚又喜。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們的心底深處,卻有一種感覺,感覺秦陽是又一次掌控了主動權。
這一切到底是如何發生的,江滬和莊橫自然不知道,但想著秦陽的曾經創造的那些奇跡,他們忽然發現自己剛才的擔心未免有些多余。
果然這家伙就是無所不能,無論是在何等的絕境之下,哪怕看起來十死無生,他也一定會成為笑到最后的那個人。
即便此刻南越王看起來好像依舊沒有打消心中的殺意,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劍拔弩張,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滅口了。
這無疑是一個好的開始,也將江滬和莊橫從絕望的深淵之中拉了出來,對于秦陽的信心,也不可抑制地升騰而起。
至于其他人,自然也感覺到了局勢的微妙,包括李罡在內,都是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那邊事態的發展。
“混蛋,本王跟你有什么好談的”
在雙手稍稍收回之后,南越王心底深處的那種感覺再又消減了許多,讓得她臉色一沉,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特別是聽到對方那個略顯親昵的稱呼時,南越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王跟你有這么熟嗎
但南越王這一次倒是沒有再出手,因為她知道動手也是徒勞,心底深處的那種微妙感覺,讓她不可能真的對面前這小子下殺手。
南越王覺得自己必須得先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時候化解了那些潛在的影響力,再來收拾這可惡的小子不遲。
事實上秦陽血脈對南越王的影響,確實是極其有限的,充其量就是讓對方不對他產生太大的殺意而已。